突然被嫌弃粘人,本就着急的辉利哉有点不高兴了:“我还不是在担心你吗?绫子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
看着那张鼓起来的小脸,玖兰绫夏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哈哈,生气的辉利哉看起来比较像小孩子呢……”
这副完全没把他的“指控”当回事的样子,让辉利哉更生气了。
他偏过头,做出不想理她的意思。
玖兰绫夏凑过去,用喙叨了一下他的脸颊。
小孩软嫩的皮肤,一叨就是一个红印子。
辉利哉好像很惊讶,他捂住脸,转过头来,睁大了眼睛瞪着她。
玖兰绫夏顺势在另一边也叨了一口。
对称了。
这下辉利哉把两边脸都捂住了,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好像一边生气,一边又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绫子太过分了!”
辉利哉转过身,大步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一本书翻开,举到脸前面,把自己整个人藏在书后面。
把小孩惹毛的玖兰绫夏心情不错,她慢悠悠走过去,用爪子勾住书页往下拉:“其实我昨晚去看炼狱少年猎鬼了……”
认真同他解释完,辉利哉总算愿意理会她了:“以后去哪里都要告诉我,不要突然不见踪影。”
“好的。”
“也不要在我担心你的时候,还随便开玩笑。”
“行吧。”
“还有……”辉利哉貌似有点难为情的样子,垂下眼睫,小声补充,“不要随便亲我的脸。”
就算是母亲都没有亲过他的脸呢。
他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玖兰绫夏:“?”
她什么时候亲他了?
……
一年后。
这一年来,辉利哉的变化很大。
他的枪法从最初二十米勉强上靶,练到了四十米也能打中移动靶。手指磨出了薄茧,握枪也越来越稳。
他的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去年冬天只感冒了一次,喝了两天药就好了,没有病到下不了床的地步。
学习方面,辉利哉已经把自己书房里的书都读完,开始每日去父亲的书库借阅。
鎹鸦的管理他也完全熟悉了,鸦舍里的几十只鸦他每一只都认得出来。能叫出名字,知道它们的脾气秉性,谁和谁合不来,谁飞得快,谁擅长夜视……
管理鸦舍的队员私下说,辉利哉大人虽然年纪小,但做事十分细致。
去年开始,产屋敷耀哉把藤袭山正式队员选拔的事交给了他。
每年春天,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的年轻剑士,要在那座关着鬼的山里活过七天才能通过选拔。
……
时透兄弟这边。
玖兰绫夏的本体沉睡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年。
两年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就连一向冷静理智的有一郎,都开始像无一郎那样焦虑。
无一郎每次下值回来,都要在她房间坐很久,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坐着。
他不敢再问“如果绫夏大人一直不醒来怎么办”,因为万一真的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一郎还注意到哥哥有时候会在夜里醒来,跑到绫夏大人的房间门口,听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还看到他时常站在床边,看着绫夏大人沉睡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不死川实弥还没有放弃探查血族的踪迹。
他利用每一次出任务的间隙去打听,可是一无所获。
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砍起鬼来也更不要命。
为了得到更多鬼舞辻无惨的情报,他开始用暴力手段逼供恶鬼。砍掉四肢,看它再生,再砍掉,再看它再生。反复几次之后,再问它知道什么。
鬼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出来,但消息却传了出去——东京附近有个疯子一样的人类剑士,会虐杀鬼。
一时间,那片区域的鬼圈里风声鹤唳,见了鬼杀队的队服就绕道走。
尤其是白头发的剑士,更是让鬼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