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排除一切交易丶事件等因素的干扰。
她竟然是以正常平和丶甚至可以说是平等的态度在和他相处。
「一种统治手段,就轻易地让数万人生活在痛苦中?哪怕他们没有犯下罪行?!」
犯人都比游民高贵,因为犯人还是公民。
「凭什麽?!」
司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活气。
或许是他六年游民的的怨气,又或许是他发现城区不是他想像中的桃花源,亦或是他对所有游民的共情与愤怒。
「凭什麽游民的痛苦,一句轻飘飘'统治手段'就能揭过?!」
叶薄心沉默地盯了他良久。
「你不说话,是也不认同这种手段吗?」
司韶希冀地看着她。
这样就可以解释她的态度。
又是一阵沉默。
红唇轻启:「不。」
叶薄心一字一句打破司韶眼中希望的光。
「这种统治手段,就是我提出来的。」
第21章
司韶一夜没睡好。
脑子里思绪杂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零点的时钟一过,他又突然'惊醒'。
还有不到24小时,他们之间的约定就要结束了。
他没必要再去管其他的人或事。
他只能独善其身。
第七天,吃过早饭。
「说吧,什麽事?」叶薄心先开口。
司韶顿了一下,「有这麽明显吗?」
「我脸上是有吃的?」
司韶不知道说些什麽,但又不能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你也在注意我?」
显然,他不太适合尬聊。
「一次两次就算了,你三五次看过来,我要注意不到,那它们也就能捐了。」叶薄心指着双眼,「有事直说。」
司韶试探着开口道:「今晚零点一过,咱们的契约就算完成?」
「正常情况下来说,是这样的。」
听她这麽一说,司韶的心刚放下去又提上来,「有什麽不正常的?」
叶薄心:「你求我办事了,所以交易改变,你得留下。」
司韶没有说话,她转头看他,「不生气?」
「生气如果有用的话,我一定生气。」
司韶做好了心理准备,面临结果的时候也就没那麽难受。
但是,他一定要离开。
不仅是远离叶薄心。
还有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