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大的一个委屈,要是还留下,岂不是很没面子。
但是,让楚飞意外的是,秦温姚并没有离开。
而是在爬行垫那里陪着,冰淇淋和巧克力玩。
秦温姚看楚飞出来,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别过头去。
很明显是生气了,而且是很气。
楚飞并没有和秦温姚道歉,即便是他知道,刚才自己的行为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他却也是不想道歉,因为他这会也是很烦躁。
虽然没有道歉,但是,楚飞却把这不早不中午的饭,换做了包饺子。
包的还是秦温姚喜欢吃的,玉米鲜肉馅儿的饺子。
墓园
突来的一场小雨,让没有带伞出门的贝乐淋了雨。
贝乐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黑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的也是一双黑色的板鞋。
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贝乐的步子走的有些缓慢。
身上唯一带颜色的,那就是她怀里抱着的那一束花了。
本是包装精美的花束,这会也被雨水给打湿了。
雨天使得墓园,宁静中又多了几分压抑的沉。
贝乐走到一处墓碑前停下,此处墓可以说,是整个墓园,最好最奢华的了。
而墓碑上刻着的是贝南恒的名字。
贝乐把手里的花束放在墓碑旁,却没有像以往每次来,坐下和她的父亲聊聊天。
就那么站在那里,冷淡的眸子看着墓碑上,贝南恒那三个字。
当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时,贝乐解下了手腕上的软皮绳。
而后把软皮绳分开,一条细小的软鞭子,就在她手中了。
来墓地是她无意中想到的,贝南恒现在出现了。
他就不能容忍她,在知道他还活着的情况下,再来祭拜他。
贝南恒是个很守旧礼的人,所以,她来祭拜,他一定会出现。
跪在地上……
就算他不出现,他也会让人来教训她。
只要有人来,她就能找到线索。
她这是用自己来冒险,而她也必须自己来。
如果她安排了人保护,那么贝南恒是不会出手的。
他习惯了偷袭,而且还不喜欢打,那种不赢的仗。
他要出手,就要达到预期的效果。
贝乐也是在赌,赌贝南恒现想掌控她,就要先从驯服她开始。
他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儿子,那么就要好好收拾一下不听话的儿子。
贝乐偏过头去,就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那里。
此人,那人虽然带着鸭舌帽。
但是,从身形上就能判断出。
他就是那天早上袭击她的,两个人中的一个。
就是她用雨伞打了,他头盔一下的那个。
贝乐知道肯定不是他一个人来的,他的那个搭档肯定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