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城。
城主府。
“不知段子此次前来,有什么吩咐?”
榻前,一人点头哈腰,榻上一人闭眼侧卧,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一个叫舒鸣的,你派些人手替本少抓来。”
“舒鸣?可是那位对段二姑娘不利的贼人?她不是在上元城吗,没听说来了乾元城啊。”段郢疑惑道。
“有人亲眼看见她出了传送阵,自是在此城内,封了所有出城的门路,将此人给本少找出来,如果我见不到她,你的脑袋也就不必留了。”榻上段辉抬眼蔑了他一眼,段郢顿感后背凉,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还有,替我找三个人,一个是白衣六级阵师,一个面若冰霜,擅使剑,射术一绝,一个眉心点痣,身披黑斗篷,一有消息即刻来报。”
段郢心中一动,白衣,六级阵师,莫不是……
“段子,眉心朱痣多半是百里家的朱痣,斗篷一换我们也实在是无处可查,可还有什么其她的特征?”
“城主,门外那几个人又来了。”
正说话间,门口一人来报,压低了声音。
段郢从屋里退出来时后背已经湿了,刚才段子差点就要瞪死他了。
“怎么又来了,不过来得正好,你让柴本去,死生不论,别让人看见。”
“是。”
段郢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转身往客房走去。
“爹,那几个废物又来了?”段绥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来,兴冲冲道,“爹你刚才说死生不论,那我可以把阿丑放出来吗?”
阿丑是段绥的宠物,关在笼子里饿了好几天了,正狂躁呢。
若在平时段郢自是不怎么管束他,可如今那舒鸣就在城内,那可是敢当着段伯的面斩杀段二的人,于是将儿子训斥一番,叫人看管起来。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刚才那下人急匆匆跑来,道:“城主,不好了,柴阵师和两位至尊被…被杀了。”
“什么?”段郢不可置信,他刚才没听错吧,两位至尊,一位六级阵师,都被杀了?
几个废物!
段郢后脚还没踏出门槛,一道森寒剑意已是击至眼前,银白长剑,能照出人的脸来。
剑倒不是名器,可使剑的却不一般。
真一境?
段郢眯了眯眼,脚步不停,步子继续往前迈,那剑却刺不进他血肉分毫。
眼见长剑无法击破,对面的人收了剑,笔墨挥毫。
只一刹,肃杀源纹落成,那笔墨里藏着无尽杀机,直逼着段郢而来,一纹震退他数步。
段郢黑了脸,这女娃是何人,好强的手段,冷文识何时有这么强的外援了?
不对,此人颇有些眼熟,不好,是杀了段二的那疯子。
她她真到乾元城里来了?
段郢心中一惊,想要吩咐人去向段辉传消息,可再一回头,哪里还有府门所在,是一道道无情阵纹。
这是…七级困阵?
段郢心中更惊,七级阵师?是了,那疯子杀段二时用的就是灵阵。
“你就是乾元城城主?”
手持沧渊笔的女子缓步而来,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残忍,“我听说你杀了我好几个师侄,还抓了一个,今日若不放人,恕在下不能放城主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