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街道的人来了。
来的是赵干事。
他带着一个年轻办事员,手里夹着本子。
院门一进,先没有问人。
他先看前院那口公用煤炉。
煤炉边挂着木牌。
“公炉用煤登记。”
旁边还有两个破筐。
一个写煤。
一个写渣。
赵干事看见这两个字,脚步停了一下。
“谁写的?”
傻柱站出来。
“王先生写的,我立的账。”
刘海中背着手,立刻咳了一声。
“这是院里为了配合街道工作,主动做的一点管理。”
傻柱看了他一眼,没有拆台。
赵干事却把目光落到账本上。
“主动管理是好事,先看账。”
王振国把小木盒打开。
账本取出来,摊在桌上。
赵干事一页一页看。
阎家碎煤。
刘家补煤。
贾家热药改热窝头。
阎家炉渣另记。
每一笔都不大。
可每一笔都有人名、用途和补记。
年轻办事员在旁边抬头看了傻柱一眼。
那眼神有点意外。
像没想到一个平时爱吵的厨子,能把账记到这个份上。
赵干事问。
“钥匙谁拿?”
王振国把钥匙放到桌上。
“暂时我拿。等院里轮值定出来,再交轮值人。”
赵干事点头。
“这样比一家拿着稳。”
刘海中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原本想说自己是二大爷,钥匙应该由他管。
可赵干事一句话,先把这条路堵住了。
阎埠贵倒是立刻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