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面。
入碗。
热汤沿碗边浇下去。
葱白先落。
再几滴香油。
最后撒葱绿。
刘师傅忽然问。
“蛋呢?”
傻柱手一顿。
差点忘了。
不是忘做,是差点忘时间。
鸡蛋要另起小锅。
水微开,不能大滚。
蛋液打散,一点盐,一点清水。
沿着锅边缓缓淋下去。
蛋花不能碎成渣。
要成片。
傻柱把蛋花捞起,轻轻盖在面上。
黄白一片,落在清汤里,不浑。
刘师傅看了一眼。
“端。”
傻柱双手端碗。
堂屋里,先生已经坐下。
桌上只有一副筷子。
没有客人。
傻柱把面放下,退后。
先生拿起筷子,先挑面。
吃了一口。
又喝汤。
傻柱的呼吸都放轻了。
先生没有立刻说话。
他慢慢吃了半碗。
最后把筷子放下。
“汤清。”
傻柱心里一震。
这是夸。
虽然只有两个字。
可比院里那些“傻柱有本事”值钱多了。
先生又说。
“面还可再匀。”
傻柱立刻低头。
“我记住。”
先生看了他一眼。
“你在轧钢厂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