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稚挪了挪软垫,坐到皇帝身侧,殷勤道?,“臣妾今日命御厨做陛下爱吃的炙鹿肉。”
皇帝悠闲看书,“暑气未消就吃鹿肉,你不怕燥么??”
燥点好?啊,燥点好?。
郁稚:“臣妾不怕燥,臣妾也爱吃鹿肉了。”
“那午膳,皇后就多食几?块鹿肉。”萧歧漫不经心道?。
于是午膳那一大?碟的鹿肉,萧歧只吃了两三块,其余大?部?分都入了郁稚腹中,没有法子,萧歧给她?夹菜,她?不敢不吃啊。
膳后郁稚继续讨好?道?,“陛下要不要枕在臣妾腿上休息片刻?”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嘀咕,一上午都是她?在批阅奏疏,他就在她?身边看书,悠闲自在,哪里会累,累的明明是她?。
萧歧靠到她?膝上,享受着上一世从未有过的讨好?,尤其还是清醒的她?。
罗扇送来凉风,他真有点舍不得杀她?,留在身边当个奴婢也不错。
只是这奴婢渐渐就不安分了,她?微微俯首,唇瓣若有似无的印在他唇角、下颚、男人闭着眼眸,唇角浮现笑意。
抬手划过少?女鹤颈,感受着她?的温软乖顺。
唇齿缠绵,他更?主?动些,追逐着她?的舌尖。郁稚感觉面颊发烫,吃下去的鹿肉这就有了效果,她?褪下自己的衣裳,只着清凉的小?衣。
“皇后”
“唔?”
萧歧笑了,睁开眼眸近距离直视她?,少?女眸光晶莹,欲念横流,午后对话似亲昵耳语一般。
“从前?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不择手段求着朕宠幸?”
这幽幽的一声,比任何激烈的难听的耳语更?能羞辱人!!郁稚彻底清醒了,皇帝真的是厌倦了她?。
没错,她?弑夫杀君,罪恶滔天,不可能再祈求他的宽恕了!
“若是朕今日不宠幸你,皇后打算如何?”皇帝坐起身,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她?,郁稚连外裳都褪了,此时只着衬裙与小?衣,小?衣细带绷在雪肌,脆弱可怜。
郁稚羞愧难当,指尖去勾地上那件外裳。
萧歧仍不放过她?,“是不是打算跪在床榻求朕宠幸?”
郁稚穿好?衣裳,一下午替萧歧处理好今日的奏疏,堆叠整齐抱着奏疏站起身,打算交给外头侍卫送回皇宫。
然而她?腿麻了,足下一绊摔在了软垫上,“唔、疼、”膝盖磕到地板疼得她直皱眉。
皇帝终于从书册里抬眸,这轻柔的声音,令思绪飘回上一世的新婚之?夜,褪下红火凤袍,她?也是这般清纯昳丽,令人神魂颠倒。
哪怕两世了,他回想起来新婚之?夜,也依然会觉得自己太过荒唐,那个时候的她?,心性还很单纯
郁稚抚了抚膝盖,去将奏疏交给侍卫。
男人望了眼纤柔背影,抿了抿唇,俯首又翻过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