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咱们自己的‘南洋元’。”
“做得好。”
王悦桐点头。
“枪杆子稳住局面,钱袋子才能定人心。”
“告诉他们,凡是认购了银行股份的。”
“以后联邦内的矿产、橡胶和港口贸易,他们有优先承购权。”
吉普车驶入槟城市区。
街道上已经有工人在清理战争留下的残骸。
看到挂着统帅部旗帜的车辆。
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
驻足行注目礼。
那眼神里。
有敬畏,也有期盼。
通电出不到一个小时。
整个东南亚的无线电频道都被引爆了。
伦敦,唐宁街十号。
新上任的相艾德礼看着电报译文。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身边的外务大臣贝文把雪茄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熄。
“这是公然的分裂!是窃取!王悦桐这是想当皇帝!”
“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兵力去进行一场新的殖民战争。”
艾德礼的声音透着疲惫。
“国内的经济一团糟,印度也快要保不住了。”
“皇家海军的主力还在大西洋。”
“那就用经济制裁!”
贝文站起身。
在房间里踱步。
“我们控制着苏伊士运河。”
“控制着国际航运保险。”
“控制着汇丰和渣打这两大远东金融动脉。”
“给新加坡断航!”
“冻结所有与那个所谓‘自治政府’有关的账户!”
“我要让他连一船橡胶都运不出去。”
“连一颗螺丝都买不进来!”
重庆,黄山官邸。
那位委员长把手杖顿得地砖咚咚作响。
青筋在额角跳动。
“娘希匹!竖子敢尔!”
他对着一众幕僚咆哮。
“他眼里还有没有中央?还有没有我这个委员长?”
骂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