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的黑市、印度的走私商。”
“只要给黄金,他们连亲娘都能卖。”
“粮食方面,咱们控制了缅甸和马来亚的主要产粮区。”
“加上商会承诺的捐赠。”
“三十万人放开了吃,也能吃到明年秋天。”
刘观龙说完,把清单往中间一推。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那是野心被点燃的声音。
有钱,有粮,有枪。
对于带兵的人来说,这就意味着一切。
“既然钱不是问题。”
赵铁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两眼冒光。
“那我就敢招!”
“妈的,早就看那帮小鬼子不顺眼了。”
“要是手里有个几万号人,老子能把他们推到海里喂鱼!”
“光推下海哪够?”
王悦桐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拿起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狠狠划了一道弧线。
“是要把这片地盘,彻底钉死。”
次日清晨,槟城的街头巷尾贴满了告示。
广播大喇叭从早到晚响个不停。
内容只有一个:第一军征兵。
条件开得吓死人:凡入伍者,安家费五十块大洋。
每月军饷五块大洋,外加三十斤大米。
退伍后,在占领区分配十亩良田。
这条件一出,整个南洋都炸了锅。
在这个乱世,命是最不值钱的。
可这五十块大洋和十亩地,那就是全家老小的活路。
槟城市政厅广场成了征兵站。
天还没亮,排队的人龙就甩出去三条街。
不仅有当地的华侨青年,还有没了生计的码头苦力。
甚至还有不少是从沦陷区逃出来的难民。
刘观龙陪着王悦桐站在二楼阳台上。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
“悦桐老弟,这势头有点猛啊。”
刘观龙拿着望远镜,指着队伍后面。
“你看那边,好多缅族和泰族的小伙子也来了。”
“咱们收不收?”
王悦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队伍里混杂着不少皮肤黝黑的本地土着。
他们看着前面领到大洋和米袋子的新兵,眼里透着渴望。
“收。”
王悦桐吐出一个字,没有半点犹豫。
“可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刘观龙面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