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山下奉文困死在那个岛上。”
“林震天。”
“到!”林震天站起身,军姿笔挺。
“你的舰队别在港口趴着了。”王悦桐命令道。
“即刻起,封锁马六甲海峡北部所有航道。”
“不管是什么船,只要是往新加坡运东西的。”
“哪怕是一块木板,也给我炸沉了。”
“明白。”林震天回答得干脆。
“那要是英国人的船呢?”
“英国人现在连印度都顾不过来,哪有船来这儿?”
王悦桐哼了一声。
“要是真有不长眼的挂着米字旗闯关。”
“就说是日本人伪装的,照打不误。”
“是。”
“另外,给陈纳德电报。”王悦桐继续部署。
“请他的飞虎队帮个忙。”
“往新加坡港口和柔佛海峡里扔水雷。”
“我要把那地方变成个大澡盆。”
“让日本联合舰队进不来也出不去。”
刘观龙一直坐在角落里拨弄算盘。
刘观龙停下动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军长,既然要困,那这生意是不是也能做一做?”
“什么生意?”
“粮食。”刘观龙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咱们仓库里有一批去年受潮的大米。”
“都霉长毛了,喂猪猪都不吃。”
“本来打算烧了当肥料。”
刘观龙压低声音,语气阴损。
“既然日本人饿得吃草。”
“这霉的大米在他们眼里,那可就是救命的仙丹。”
“你想卖给日本人?”陈猛瞪大了眼。
“老刘,你疯了?这是资敌!”
“这叫人道主义贸易。”
王悦桐打断了陈猛。
“观龙这主意不错。”
他走到刘观龙面前。
“怎么卖?怎么收钱?”
“找几个胆子大的私商。”
“挂上泰国或者马来本地商人的牌子。”
刘观龙早有腹稿。
“通过走私渠道,高价卖给日军后勤部。”
“不要军票,只要黄金和硬通货。”
“至于那米嘛……”刘观龙嘿嘿一笑。
“吃了死不了人,但上吐下泻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