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昨晚那声巨响意味着什么了。
失去了制空权,他的坦克纵队就是摆在案板上的肉。
“撤退……命令部队,分散撤退!进树林!”
山下奉文嘶哑着嗓子吼道。
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绝望。
……
曼谷,第一军指挥部。
王悦桐手里捏着刚收到的电报。
脸上神情淡漠,将那张纸轻轻放在桌案上。
“军长,秦国栋这小子,真神了。”
陈猛看着电报上的战果,忍不住咂舌。
“一夜之间端了机场。”
“还引导空军把山下奉文的坦克给炸瘫了。”
“这仗打得,简直是教科书。”
“教科书?”
王悦桐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教科书里可教不出这种狼崽子。”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春蓬那个红圈上。
“告诉秦国栋,别急着回来。”
王悦桐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地图前缭绕。
“既然占了机场,就给我钉在那儿。”
“让空军把油料弹药都运过去。”
“我要把春蓬机场变成一把尖刀。”
“顶在山下奉文的腰眼上。”
“只要他敢动,就让他流血。”
陈猛嘿嘿一笑。
“这下山下奉文那老鬼子怕是要欲哭无泪。”
“对了军长,给秦国栋那支小队起个名号吧?”
“弟兄们都传开了,说他们是夜里的阎王。”
王悦桐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曼谷的金顶佛塔上。
“阎王太土。”
他弹了弹烟灰,语调从容。
“就叫‘黑夜之王’。”
“另外,给秦国栋报。”
“告诉他,回来之后,老子请他喝最好的酒。”
“是!”
陈猛立正敬礼,转身大步离去。
王悦桐转身看着地图上那条狭长的半岛防线。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山下奉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克拉地峡,地形在此处收紧,活脱脱一只被扼住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