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的爪子搭上他肩膀,指甲收得好好的,但力道很大。大到能感觉到肉垫里那些爪子正微微用力。
“那你忍得难受吗?”
难受吗?他整个身体都在烧,从后颈到尾巴尖,从耳朵到爪垫,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现在就要”。
他的瞳孔缩成了一条比针尖还细的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后颈毛炸得像豪猪。
“不难受。”他说。
芬恩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金色眼睛里全是笑意。
“哥哥特别喜欢骗我。”
“哥哥没有。”
“我看到了,你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线。”
“那是因为太阳太亮了。”
“太阳在你背后。”
“那就是反射。我眼睛敏感。”
芬恩吐了吐舌头。
“哥哥转移话题的能力还是很差。”
雷夫沉默了一下,然后把下巴搁在芬恩头顶上,闭上眼睛。
“对。我特别喜欢骗你。”声音闷在金色鬃毛里,含含糊糊的,“其实我很难受。”
“老婆。我很难受。难受得要死了。”
芬恩的爪子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一点。
“那你为什么还要忍?”
雷夫把下巴抬起来,低头看着他。芬恩的脸很近,近到能数清鼻梁上那道白色旧疤的纹理。
他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已经把三岁改成了现在”。
他想说“我们不等了”。
他想说他每天都在数日子,数到快疯了,芬恩每次蹭他,他的底线就往后崩一寸。
但他只想说一句话。
“你比我的难受重要。”
我的芬恩,我的配偶,我的爱人。我的小狮子。你的安全,你的完整,你的不碎,比我的一切都重要。
因为我爱你,芬恩。
雷夫把下巴抵在芬恩头顶,嘴唇贴着他耳廓的绒毛。
“你是我的肋骨。离了心口最近的那一根。没有你,我撑不住自己。”
第66章那一天值得等
雷夫趴在“龙床”上,芬恩挤在他旁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雷夫哥哥,你在想什么?”芬恩问。
“想你。”雷夫说。这是实话,也是他能说的最大限度的实话。
芬恩的尾巴在后面扫了一下,带起一小片灰。“想我什么?”
“想你为什么这么香。”
芬恩把脸转过来,眼神里写着“又来了”三个字。
“我真没骗你。”雷夫认真地说,“你是不是偷偷蹭了什么花?”
“我什么都没用。是你鼻子有问题。”
“我鼻子能有什么问题——”
“你上次闻高角羚的屎都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