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刺激他对自己那啥一下,但根本不想失去自由啊!!!
上辈子的江羡舟就算强制她搞那个,但也从来没有禁锢过她!!!
想到这里,沈知黎皱紧眉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江羡舟,你疯了?”
“或许是。”
江羡舟的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脚踝之上。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轻轻擦过她被勒出红痕的肌肤。
“这段时间,你每天都穿得那么漂亮,像只急于开屏的小孔雀……”
“我问你去见谁,”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按着红痕边缘,“你不说。”
“我问你去哪里,你也不说。”
“你就那么笑着看我,然后转身就走……”
“就连背影都透着迫不及待。”
“这怎么行呢?”
话音落下,江羡舟猛地攥紧了手中那段连接着链子的银环。
他的手背上青筋微凸,像是终于扼住了猎物的咽喉,掌控了它的命脉。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偏执诡异的笑意。
“乖一点,不许再乱跑了。”
沈知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突然想起那个情感博主说的话……
【反复拉扯几次,他就会彻底疯掉。】
好像……真的疯掉了。
而且疯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彻底。
“江羡舟,你先把这玩意儿解开,”她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讲道理,“咱们好好聊聊,行不行?”
“不聊。”江羡舟的回答干脆利落。
沈知黎:“……?”
“你每次都是这样。”
他垂下眼,目光再次胶着在她脚踝的红痕上。
这次,指尖的揉按力道带着一种病态的怜惜,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说完就走,从来不给我机会。”
“这次不行……”
“你哪儿都去不了。”
沈知黎被他这副死样子气笑了。
“江羡舟,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我知道。”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江羡舟重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锁在她脸上,里面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是深不见底的占有,是焚尽一切的偏执。
“我只知道,如果再让你走,我会受不了的。”
沈知黎张了张嘴,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被他眼中的疯狂堵了回去。
她服了。
她本来只是想刺激他,想点燃他压抑的怒火,想让他像困兽一样爆之后……和她痛痛快快来上一的。
可现在……
好像玩脱了。
“那个……”沈知黎清了清嗓子,准备坦白,“其实我这几天也没干什么,就是……”
“我不想听。”江羡舟打断她。
“啊?”
“我说,我不想听。”
江羡舟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松开的领口和挽起的袖口让他此刻的姿态少了几分清冷禁欲,多了几分野性的掌控。
帅得极具侵略性,却也危险得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