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月洗漱完毕,轻轻躺上床,不久便陷入了浅眠。
蒙眬之间,她感到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自己,有人将脸庞埋入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
拥抱太过用力,她有些喘不过气,轻轻嘤咛着挣扎了一下。
“别动,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儿。”一道虚弱而熟悉的男声低低响起。
织月怔了怔:“小新?你怎么……你吃了解药吗?”话音刚落,她便察觉不对,这声音比工藤新一更为低沉。
“快斗?”她试探性地问。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后颈,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脆弱得几乎破碎,织月的心不由得一紧。
她挣脱他的怀抱,伸手打开床头灯。
灯光照亮黑羽快斗苍白的面容,他还穿着那身怪盗基德的白西装,只是此刻有些凌乱。
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用手背遮住眼睛。织月却隐隐嗅到空气中飘散着一缕淡淡的血腥气,仔细看去,他肩头已被血色浸染。
“你受伤了?!我去拿医药箱。”她急忙要起身,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别担心……我来之前已经处理过了。”他低声说着,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语气近乎恳求,“就这样陪我一会,好不好?”
织月心瞬间软了下来,她伸手回抱住他,轻抚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好,我陪你,一整晚都陪你。”
他们就这般相拥良久,直到织月几乎快要睡着时,忽然感受到某处异样。
她瞬间清醒:“快斗……你别乱来。”
“可是老婆,我们好久没…”他抬起湿漉漉的蓝色眼睛,委屈地望着她,像只受伤的小狗。
“不行,你还伤着……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她语气里掩不住心疼,却又拿他没办法。
“那……我不动,都由你来,好不好?老婆……姐姐……”
黑羽快斗见她动摇,自动躺平,展开双臂,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
织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受伤了还这么贪心,馋死你算了。”话虽如此,她还是跨坐到他腿上。
“别的地方没伤着吧?”她轻声问。
“有没有伤到,老婆亲自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似乎嫌她动作太慢,自己三两下解开了剩余的衣扣。
连同皮带和西裤一起。
织月这才看清他肩上厚厚的绷带,已被血渍斑斑驳驳地染透。她指尖悬在空中,鼻尖一酸:“笨蛋快斗……疼不疼?”
“疼……可疼了……要老婆亲亲才能好。”他第一次这样毫无保留地袒露情绪。
曾经的他受了伤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舔舐,但现在不同了,他是有老婆的人,老婆会心疼他。
织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他未受伤的肩侧轻轻一吻,如同羽毛拂过。
随后,她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温柔得像是一种安慰,他情不自禁地张口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织月小心避开他的伤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勉强支撑自己。
“够了吗,快斗?”
“不够…”
“可我真的没力气了……你想累死我吗……”她气呼呼地轻咬他的脖子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