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崔柏川俯身,要将她拥进怀中。
季月初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用力想推开他,
“不要”
声音娇娇软软,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是勾得崔柏川心更痒痒。
崔柏川顺势攥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十指紧扣,牢牢按在身侧,
“不是要玩哭我吗?这么没胆量吗?现在要退缩?”
季月初经不起激惹,眼睛瞪得浑圆,
“谁说我没胆量了?”
崔柏川贴着她的唇角,
“那就来吧。”
季月初没动,崔柏川是不是太上道了,主动得有点可怕,把她整不会了,想临阵退缩。
可惜,崔柏川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怎么?真的怕了?”
季月初被问得火气直冒,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又凶又软,
抬手揽住他紧实的脖颈,狠狠将人往下拽,
下一瞬,仰头挺身,直接堵上他的嘴。
莽莽撞撞的吻,毫无章法,但就是很撩人,
几秒钟,崔柏川扣住她的腰肢,掌心熨帖在她纤细的后腰,将她完完整整地揉进怀中,反客为主。
唇齿纠缠,清甜的酒香混合着彼此呼吸。
崔柏川攻势太猛了,季月初根本抵挡不住,喘着粗气要后退,
被崔柏川堵住后路,抵着她泛红的鼻尖,呼吸灼热,嗓音哑得彻底,
“就这点本事?怎么玩哭我?”
季月初脑子昏沉一片,浑身软,手臂无力搭在他的颈间,呼吸凌乱,
被他吻得眉眼颤,
“谁说就这点本事?”
崔柏川微微低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唇角、下颌,一路往下,落在她烫的耳廓,
语气愈蛊惑温热,
“去我房间?”
季月初最后的记忆有点宕机,只记得自己好像被半哄半骗带去了崔柏川的房间,
最后只隐隐听到崔柏川喟叹,
“既然想玩,就要玩一辈子。”
啧,谁会为了一个玩物,浪费一辈子时间呢。
——
一大早,季月初被阳光晃醒了,
晨光透过落地纱帘洒进主卧,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宿醉后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痛。
坐起身,拍了拍太阳穴,柔软的真丝被褥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