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玉衣本就是我?借你引出那群鬣狗的,可别?妄想。”
“嘁。”
“章尾山南侧发现的那座新矿脉,就交由你处理。”
狂夜的声音立即变得雀跃起来:“这?还差不?多?,不?枉本座陪你演一出大戏。不?过嘛,本座最想要的却另有其他?……”
“你说什?么?”
“听闻魔尊大人对那抓到的仇人怨恨不?已,本座瞧他?一副细皮嫩肉模样,实在担心你会令他?香消玉殒,不?如——”
房间陷入片刻的沉寂,随即是暴涌的魔息!
“找、死。”
汹涌魔息瞬间攻向狂夜,却也破开?了虚掩的屋门!
“咔——!”
木门重重砸在墙壁上,露出了不?远处静伫的身影。
“……师兄?!”
钟冥骇然睁大双眼,竟是呆愣在原地。
“呵呵呵……看来接下来就不?该有我?出场了。”狂夜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意,点足一跃就飞出窗外,不?见踪迹。
顾从星仍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漆黑双目注视着钟冥,冷冷的,像是夜色中的深潭。
难怪。
他?也觉得蹊跷,这?一次出行实在太?过高效,刚刚得知青阳净灵珀线索,又能发现细作踪迹。
不?到两日,就已将这?极难的两个任务解决。
原来,本就是一出预谋好的大戏。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扬袖转身离去。
“师兄!师兄——!”
钟冥立即飞奔而来,一把握住顾从星手腕。
“给我?放开?!”
顾从星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与他?对视。
“虽是心中有所猜想,但?我?倒还真未料到,魔尊大人心思如此缜密,也如此无情。”
“就连我?,也不?过是你诱敌的一个棋子罢了!”
“不?!”钟冥立即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师兄——!”
他?容色苍白,眉峰微蹙,目光乞求而慌乱地望着顾从星,简直就像是一只恳求主人的弃犬。
顾从星攥紧拳头,声音微寒。
“青阳净灵珀你分明可直接取到,却为一己?私欲演这?场戏,你当真从未在意过师尊死活么?”
见钟冥神色倏然一愣,顾从星又道:
“不?,你也并不?在意我?,竟如此欺瞒……枉我?还——”如此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