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然等晚上吧。”
温清涴有些演不下去了,他不安的夹了夹腿,小声的说:“老公,现在不行,我的腿有点痛。”
“腿痛你还夹?”
江汀舟蹲下身,伸手撩起他的裙摆,入目的腿根确实一片红肿,他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桌上的药膏,一边给他涂药,一边平静的问:“等晚上做什么?等晚上你就能出轨了吗?”?
这是什么剧情。
温清涴思考了一会脑子的恶俗剧本,但他找来找去都没有他出轨外人的情节。
他不解的看着江汀舟,正想张口说话,腿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温清涴连忙叫了起来。
“你做什么?好痛!”
“你在想什么?”
江汀舟放下药膏,盯着他的眼睛问:“在想你出轨的对象能不能满足你饥渴的身体吗?”
“我没有!”
谁出轨了?
大白天说瞎话!
温清涴愤愤的开口:“老公,你不要这么随便造谣我好吗?”
“造谣你什么?”
江汀舟将手放在他柔软的双腿上,肆无忌惮的抚摸着:“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难道没有在心里渴望林知南和江沉澜一起来服务你吗?”
谁期待了。
好恐怖。
一个是养育他长大的舅舅,一个是他多年的好朋友,他怎么可能期待他们一起来服务他。
“我没有。”
温清涴瘪了瘪嘴,看着江汀舟的眼睛说:“我只爱你的,老公。”
温清涴的手指向下,和江汀舟放在他腿上的手十指相扣,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拉长音线,软绵绵的喊他老公。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他转身,将一脸错愕的温清涴压在身下,呼吸间的热气打在彼此相贴的皮肤上。
“不用腿,不当怪物,来一次。”
“不要!”
肯定又是在骗他。
江汀舟嘴上说着不当怪物,实际上他做到一半,总是用喜欢用藤蔓缠绕住他的身体,用逐渐变长、变大的手指堵住他的嘴。
有时候更是恶劣的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想露出,非要他自己玩自己。
温清涴下意识的要逃,但他的力气太小,完全抵不住江汀舟的攻势,再加上他们的身体极其合拍。
几乎是江汀舟刚将吻落在他的脖颈,温清涴的身体就软了下来,他在江汀舟身下,可怜巴巴的问:“不用腿用什么?”
嘴吗?
好痛。
脚吗?
好痛。
手吗?
好痛。
哪里都好痛。
温清涴娇气的在江汀舟身下哼哼唧唧,但慢慢的,他的哼唧被另一种更为甜腻的声音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