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宁稍稍想想才明白,他是谢谢她没有把恨意传给小陆言,小陆言待他亲近……一时间祈宁心中酸涩。
她低声开口:“带她走时,我说过的,我要教会她爱和快乐。”
她又低声说:“她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工具。”
陆聿辰没有再说话了。
他坐在车厢内,面容严肃,小陆言小手去撑他的脸,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笑一个!”
陆聿辰给了小陆言一抹笑。
小陆言也笑了,她笑起来时,露出一排小米牙,就跟祈宁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鼻子微酸。
他想,若是从前他不那么浑多好,现在他们一家就很圆满,他也用不着跟旁人“分享”她……
陆聿辰蓦地开口:“香市那边的生活,很不错?”
祈宁嗯了一声:“挺好的!”
后来,他没再说话了,始终沉默。
车到了祈宁公寓门口,陆聿辰没上去了,他打开后备箱拿下小陆言的东西,祈宁看见里面有个行李箱。
陆聿辰解释:“要去H市了趟差!秦秘书已经在机场了。”
祈宁便明白,他其实
是很忙的,抽出一天半时间陪着小陆言了。
她牵着小陆言,轻声说:“那你快去吧!”
陆聿辰目光深深地看她。
里头,多多少少带了些期待。
祈宁低头,带着小陆言走进公寓的玄关,走了几步,小陆言就仰着小脑袋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再接我过去啊?”
祈宁微微一笑:“回头你给爸爸打电话。”
那边,陆聿辰靠在车身,一直到看不见她们为止,才拉开车门上车。
到了机场,秦秘书已经焦急地等着了。
“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