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盈只听的心惊肉跳,见他口中不是皇帝就是皇后,生怕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被旁人听了去,从而招惹来祸端,疾步上前,一伸手捂住了秦昭然的嘴巴,没好气道:“快别说了!”
下一刻,她的手掌就被秦昭然紧紧的抓在了手中。
暗夜里,他的声音含着一丝兴奋:“徐妙盈,你担心我?”
徐妙盈没好气:“谁担心你了?我担心的是整个长宁侯府!别我卖身契还没要到,整个长宁侯府就被你给连累的抄家!到那时我不仅是奴婢,还是罪奴,更加低人一等!”
“姐姐,还说不是担心我。”
秦昭然目光灼灼。
忽然捧起徐妙盈的手掌,在她掌心里落下轻轻一吻。
徐妙盈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抽回手去。
几乎就在她动作的瞬间,秦昭然也动了。
他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准备逃走的女人揽入怀中,一低头,直接就吻上那两片想了很久的红唇。
徐妙盈整个人都蒙蔽了。
唇上的触感是火热的,温柔的,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意。
秦昭然喝酒了?
的确,刚刚宴席上,他喝了不少,光她看着,就喝三杯了。
不对!
光是喝酒,秦昭然不会是眼下这般难缠的样子,他该不会是又中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药了吧?
徐妙盈想推开他,好给他把个脉。
然而刚一有所动作,秦昭然的吻就骤然变得凶猛起来。
徐妙盈被亲的晕晕乎乎,整个人都软了。
哪里还记得什么顾虑担忧?
偏这时,秦昭然松开了她,黑夜里,少年喘的厉害。
但声音里却含着一丝戏腻:“姐姐,今天晚上,我没中药,你就是我的药。”
“你为什么要叫我姐姐?”徐妙盈问道。
“刚刚你自己说的,你比我年纪大呀。”秦昭然理所当然道。
徐妙盈:“……”
有一种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
秦昭然却还嫌不过瘾,就像是一个孩子现了新鲜的玩具一般,凑在徐妙盈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含情脉脉的又喊了一遍:“姐姐。”
徐妙盈只感觉到一股酸麻,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感觉……实在是太心惊肉跳的了!
她开口就想阻止秦昭然再继续喊下去。
却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么酡红,动情的摸样有多么的迷人。
秦昭然看的眼热,一个没忍住,再一次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就不是少年人试试探探,蜻蜓点水的吻了。
来势汹汹,透着一股狠劲儿。
与势在必得。
徐妙盈整个人都软了,推又推不开,拦又拦不住!
更何况秦昭然今夜是来宣誓主权的,压根就不给她分辨的机会,少年人很会总结经验。
上一次推心置腹的交谈,不仅没能推进与徐妙盈之间的感情。
反倒把她推远了!疏离起来。
这一次,秦昭然打定了主意,只做,不说!
徐妙盈连自己什么时候被秦昭然抱上床榻去的都不知道。
一直到后背挨着柔软的枕头。
她整个人才从这叫人沉醉的亲热之中清醒过来,她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恐惧,推拒他的胳膊也真心实意起来,满脸焦急:“别!这你是姐姐的院子!难道你想闹出动静来,被所有人都现吗?”
秦昭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身子却依旧压制着她,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