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和经历?”秦尚远只觉得疑惑。
言行就算了,自己跟武士胧也不过几天的相处,他是怎么看出自己的经历的?
“云从龙、风猛虎,古往今来成大事者,皆有其"势"如影随形。
”
武士胧端坐着,不动如山,“秦桑两次三番,从九死一生的危机中安然脱困,必为"势"之所倾。
”
秦尚远一愣,看着武士胧浑浊而坚毅的目光。
势。。。。。。
他心里清楚,所谓的“势”,不过是一些超乎人们所想的力量,罢了。
“但秦桑,势之所倾不一定会是最后的胜者,古今王侯将相的交锋,也从不在势。
”
就在秦尚远心中窃喜之时,武士胧却缓缓说。
“命定之人,也不一定就会走到最后的终点。
这之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在下衷心希望秦桑能够步步为营,小心为上。
”
说完这一切,武士胧从贴身甲胄的内胆里拿出一封信笺,交到了秦尚远手里。
“这是我们拿到的,有关人世神国的所有情报。
”
武士胧说,“在下,任凭秦桑差遣!
”
秦尚远愣愣地接过信笺。
打开。
“人世神国。。。。。。”
“北海之滨。。。。。。”
“滥渔之镇。。。。。。”
“深海无明所。。。。。。”
“黯墟毁坏渊。。。。。。”
信笺中是由中文写就的情报。
只有这五段字词,语焉不详。
“北海之滨,这行字的底下藏着一串经纬坐标,”武士胧说,“能够确定这个"北海"指的就是北冰洋,而且就在死马镇以北的方位,同来的诸多组织,也证明了这一点。
”
“那关于那个孩子的情报,又是从哪来的?”秦尚远注意到,情报里并没有写有关希拉的字句。
“那是很多年前就有的传闻。
”
“很多年前?”
“上个世纪,伴随人世神国的传说一同传开,”武士胧回答,“说人世神国的国界之外,有一个难辨雌雄的孩子,将要去往神国朝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