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爆炸,机组的学生们也都只是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他从马甲兜里掏出手持摄像机。
佩戴好微型麦克风。
组员已经受伤不能行动,他现在一人成军!
所谓新闻工作者,就像是一条流浪的野狗,风里来雨里去,就是冒着被其它野狗咬死的风险,也得闯到最前线,抢下最新鲜的骨头!
直播间再次连通。
“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全组安全着陆。
”
夏落先是用摄像头怼着自己的大脸,在这种时候也不忘把台词念完。
他敬了个礼:“前线记者夏落,继续为您报道!
”
冬眉和原华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此时的他们和所有的外场观众一样,紧张地关注着此刻的直播画面——
魁伟如同巨型怪物般的男人疯了一样嘶吼。
他的面前,是两个背抵着背的男孩。
血撒了一地。
两个人奄奄一息。
这已经脱离了考试的范畴了,如果不加以干预,他们无异于在看一场处决直播。
对这两个男孩的处决。
夏落将摄影机的焦段拉近,男孩们的身份立刻就被人认了出来。
“这是陆星野。。。。。。和秦尚远?”有人愣住了。
夏云舒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手中的雪糕“啪”地一声掉落在腿上。
“咳咳。。。。。。”
背后传来陆星野的咳嗽声,他居然还没死。
在林溪的摧枯拉朽的猛砸之下,陆星野缓缓抬起手,金色的鳞盾再次在他面前张开。
“秦尚远,”陆星野嘴角渗血,金瞳黯淡,“快走。。。。。。走!
我撑不了多久的!
”
“走个锤子。
”
秦尚远忽然说。
正在奋力抵抗的陆星野愣了一下。
秦尚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擦去嘴角的血:“以前也有个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
他的身上此刻正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就连癫狂之中的林溪也为之一震,猩红的双目中迟滞了一刻。
“那时候的我还很弱小,面对恶魔,什么都做不到。
”
“那个人对我说,你快走啊秦尚远,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