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一件东西?”秦尚远一愣。
危虚子微笑着从袖子中摸出一块黑色的玉佩,玉佩雕琢为抽象的线条,但还是能勉强看出,其所描绘的是玄武的蛇龟符号。
黑色之中闪耀着奇妙的斑斓微光,仿佛是从漫天星辰中随手摘下来的。
“这是玄冥符,遇到危及生命的关头时,按住它默念‘北斗注死、南斗注生",就能免去灾祸。
”
“谢谢。。。。。。不过为什么要给我这个?”秦尚远将信将疑地接过这枚疑似高级封印物的玄冥符。
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处,总得要有一些让人信得过的理由。
暗红色面板出现。
【获得封印物:玄冥符。
】
【已装备。
】
“暮儿喜欢你,你们误打误撞来到这里,与我也算是有缘,”危虚子微笑,“我是玄冥宫的囚犯,这枚旧符留在我身上也无用,不如留给真正能用到的人。
”
所谓的“囚徒”当然是自嘲。
危虚子这小孩看起来性格蛮好的,沉稳但不失机灵。
像是那种在公园里遇到之后,会愿意把自己手里的风筝和烤肠分享给你的孩子。
“刚才你和那个来犯之人的交锋,我在雾中看得一清二楚,”危虚子的语气坦荡而自然,“刚猛有余,但缜密不足,也算是险胜。
”
下一刻,危虚子凑到秦尚远的耳边,以一个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
“人间魔道横行,等到遇上真正的危险,可能那两位自身亦受着束缚的小姐也无法帮到你的忙。
”
那两位小姐?
秦尚远心中一陡。
他显然已经透过秦尚远的肉体,看到了芙罗拉和艾无常的存在。
所以才如此直接而自然地说了出来。
“遇险时外力若是无可寄托,此外也不愿意以身涉险露出一些。。。。。。诡怪的面目,那不如就赌一赌玄冥符吧。
”
危虚子的目光真诚又明亮。
“赌?”秦尚远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形容。
危虚子尴尬一笑,挠挠额角:“玄冥符待在我这里的时间久了,时灵时不灵的。
”
“什么叫。。。。。。时灵时不灵?”夏蔷柔有些奇怪。
“能否免灾,”危虚子耸耸肩,“得看脸。
”
“看脸?”
秦尚远也有些愣。
这玩意儿灵不灵还要看自己帅不帅?
“你们不知道么?”危虚子一脸惊讶。
“翡翠先生之前告诉我说,现在人世间的小娃娃运气好的时候不说好运,反倒说什么脸白,运气坏的时候也不说霉运,倒说成是脸黑。。。。。。
我经常央求他去给我搜集这样有意思的消息,我很喜欢听。
”
“。。。。。。”秦尚远一头黑线。
心说这玄冥符的用法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抽卡?
画风变得很快啊!
“所以,玄冥符能否生效,就看秦小哥你的脸白不白咯。。。。。。不过失灵个几次后,下一次就必定会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