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知道了就好。
”
龙桃孺子可教般点点头。
随后她粲然一笑,看向夏蔷柔:“这门,刚不是我开的吧?”
夏蔷柔一愣,随后摇摇头:“不、不是啊。
”
“也不是我们先进来的吧?”龙桃又问。
“不是啊。
”
夏蔷柔呆呆地答,“怎么了师姐?”
“怎么?当然是跑路咯!
”
龙桃眼疾手快抓住夏蔷柔的手,随后回头朝秦尚远抛了个媚眼:“未经允许,私自打开监护区病房门可是违反校规的喔!
秦小弟我们先溜啦!
”
话音还没落,这个金色短发的大姐头就拽着师妹跑没了影。
留下秦尚远独自凌乱。
不是大姐。。。。。。说好的罩我呢?
怅然了许久,秦尚远揉揉额角,叹了口气。
他没有太在意龙桃甩锅给自己,反而隐约觉得龙桃像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话里话外好像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虽说是违反了校规,但好歹是收获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
秦尚远默默地凝视着石像。
现在的头等大事是解决徐宁的问题,但梅菲恩的要求太高了,短时间内他大概不能做到梅菲恩要求的熟练度。
但现有的时间很紧张,因为根据龙桃和夏云舒的说法,入学测试就快开始了。
如果在这之前,自己能彻底解决陆星野的问题,那么就算这之后学生会要针对陆星野,拿出的证据也不会有太强的说服力。
但如果不能解决,现有的证据指向的事实无疑都对陆星野不利,诽谤的话任学生会怎么瞎编都行。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陆星野那副淡然却又躲闪的目光来。
这个沉默的男孩总是一副超然忘我的样子。
不管怎样被人歧视,被人排挤和辱骂,他似乎总是不在意。
但秦尚远知道。
男孩们是很坚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心里受到的委屈、无望和悲伤会无端消失。
悲伤不过是隐藏了起来,总会在某个雨夜彻彻底底的爆发。
“真是受够了啊。
”
秦尚远嘟哝着走出000室。
他最后看了一眼沉默矗立的白纹石像,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空气中忽然没那么冷了。
秦尚远心中仿佛有一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长舒一口气,丹田忽而一阵尿意充盈。
“先去上个厕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