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远立刻说。
“什么人能在这种地方劫机!
?”夏蔷柔忽然傻了。
“你带着夏蔷柔去机尾。
”
苏柏掏出绷带缠上双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缓缓地朝机舱的方向踱步,“对方在机舱。
”
“行,你小心。
”
秦尚远点点头。
。。
秦尚远也不和她争,他现在算是完全摸清楚苏柏了。
如果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苏柏,那属于她的一定是像德牧这样的护卫犬。
忠诚、勇敢,主要还很能打。
秦尚远护着夏蔷柔且思且退,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盯上夏家的私人飞机?
并且挑在这种地方动手?
首先肯定不是普通的劫机团伙,秦尚远听说过各种劫机方式,唯独没听说过在一万米的高空跳伞劫机的。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是里世界的人。
并且参与劫持的一定是契约者,甚至很可能还是踏上恶魔路径的攀爬者。
秦尚远将夏蔷柔带到卧室,拉上门闩。
“喏,把这个戴好。
”
他拿出一只特制的眼罩塞进夏蔷柔手里。
“干嘛?”夏蔷柔抬头一愣。
“白医生的医嘱,你肯定知道的吧?”秦尚远掏出手机,“临起飞前她跟我发了消息,说之后遇到紧急事件,要监督你带上眼罩。
”
夏蔷柔见瞒不住,面露一丝尴尬,只好老老实实接过眼罩戴上。
“不要试图动用你还没有掌控的力量。
”
秦尚远学着白恩的语气说,“白医生是这么说的。
”
“但是。。。。。。好吧。
”
夏蔷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老老实实地坐上床沿。
秦尚远将耳朵贴上房门,想要听清门外的动静,但奈何飞机外的噪音太大,他根本听不清楚。
正在他犹豫之际,面前红光一闪。
艾无常推着对话框走了出来。
“现在是学习新技能的好机会哦!
”
“你是谁?”苏柏静静地看着从驾驶舱走出来的男人。
他西装革履,有一头显眼的淡金色头发。
如果只是在普通的场合下遇见,你只会觉得他大概是某所金融机构的精英分子,在城市的BD里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藏花。
”
男人用拇指摩挲着掌中的利刃,缓缓地说。
“嗯?”苏柏微微皱眉。
“我的契约,源流为悔恨恶魔,”男人说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语,如朗诵诗词般的口吻,“难能追忆之旧事,便如仲夏所藏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