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茫然地大喘气,然后埋头看向被子和床单。
整张床全都湿透了。
秦尚远半愣着伸手抓向被角,手上轻轻用力,捏出了一把水来。
“结束了?”
秦尚远喃喃着,他手上的动作一阵凝滞,随后只感觉全身分筋错骨般的剧烈疼痛。
。。
他脑海里残留的最后画面。。。。。。
不,没有画面,只感觉黑暗中有无穷无尽的烈火,而他是烈火上被炙炼的钢铁。
那种被炙烤的、痛彻心扉的痛苦延续到了现在。
秦尚远从未体验过这种程度的疼痛,仿佛全身上下数以亿计的神经末梢都在被火焰翻来覆去地锻打。
要不是疼得没力气再抬手,他甚至想自我了断了。
“芙罗拉这小子。。。。。。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啊!
!
”
秦尚远咬着牙,在心底绝望呐喊,他甚至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现在的嗓子只能发出类似哑巴那样咿咿吖吖的声音。
秦尚远只是坚持着坐了几秒,随后本着不想死在随手一拧就能出水的床上的想法,
秦尚远艰难地爬出了被子,埋头稀里哗啦地滚下了床。
模糊的视野中,有个荷包的小影子在他的床上焦急地跳来跳去。
079居然也跑了出来。
死在那种床上应该会长出很多蛆来吧?
秦尚远感觉自己在生死边缘地思考。
“出汗蛮多,看来效果不错。
”
芙罗拉赞扬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157289次直拳、
114928轮翻滚、
103821次踢腿、
34282次俯卧撑、
32732次仰卧起坐、
53828轮扭转抛摔、
8718小时的平衡性训练、
9451小时的躲避训练”
芙罗拉如数家珍地说出只有她知道的训练细节。
“你除了平衡性不错,其他的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
芙罗拉一本正经地吐槽。
“痛。。。。。。太痛了!
!
!
”
秦尚远意识模糊地在心底痛喊。
每一根骨骼、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接受上千种酷刑。
他没生过孩子,但他此刻觉得生孩子的疼痛也不过如此,甚至可能还差远了。
“你的灵魂韧性已经快到极限了。
你看,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肾上腺素已经没作用了。
大脑对于疼痛保护的机制也失去了效力,再继续下去你可能会死。
”
芙罗拉在他耳边幽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