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樾就这么看着兰希站在那栋小洋楼前,站了好一会儿。
小洋楼越是高大,就越衬得他的背影纤弱。
甚至显得有些可怜。
兰希悄悄叹气,然后转身径直走到了闻樾的车旁,抬手“砰砰”敲两下。
闻樾刚把车窗升起来,并不想理他。
兰希就又“砰砰”继续敲。
夜晚的敲击声尤为响亮,闻樾不得不降下了车窗。
兰希看着他说:“我、要、回、去。”
闻樾冷睨着他:“你要回的不是这里吗?”
兰希沮丧摇头。
这副模样,司机都看得心尖轻轻一抽。
兰希又说:“我、们、讲、和。”
多难得,这话从闻小少爷嘴里说出来。
但闻樾冷着脸说:“晚了。”
兰希:0-0
他问:“那、怎、办?”
闻樾指指自己脸上的抓痕:“你以为你想发疯就发疯,所有人都得包容……”闻樾话还没说完。
兰希凑上去亲他的脸。
闻樾大为震惊,一把按住了兰希的脑袋:“你疯了?我是你哥!”
兰希:“……”
不是这个意思吗?
那指指指指什么!
兰希想翻白眼,但想想又忍住了。
他现在不想留山里了。
没吃的,也没炽天使睡。
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这样了?都没人给他开门。到底是哪里不对呢?炽天使为什么突然变得冷淡?
兰希埋着脑袋,认认真真想了半天。
——可能他是死了吧。
那没事了。
兰希在心底给傅回画了个阿门。
“上车吧。”闻樾蓦地道。
在闻家把人赶出去,和把人丢到山林里冻死、饿死,那还是不大一样的。后者显然更接近故意遗弃。
兰希应了声“啊”,飞快地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闻樾:“……”
“你是真的想学乖?”闻樾问他。
反正都是学,学什么不能学。
兰希点头。
“明天带他去看医生,先把他抢男人的癖好治一治。”闻樾吩咐助理。
助理沉默了下,说:“医院好像不治这个。”
闻樾:“那还是把他丢下车吧。”
助理又想了想:“试试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