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牧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宋溪谷高兴,他有些惶恐,要把宋溪谷捧在掌心,发现晚了。人家拍拍屁股不搭理自己,八匹马都追不上。那既然追不上,就干脆把人关起来不让他跑,天天看着他,跟他说话,做那些事,好像能让自己虚缈的心暂时安定一秒。
其实这是着方法最笨,并且还有反面效果。
时牧把宋溪谷越推越远,还要自欺欺人。
宋溪谷又开始频繁做噩梦,双眉紧蹙,脸色煞白,面目惊恐。
“小溪,小溪!”时牧把宋溪谷揉进怀里,叫不醒他。
宋溪谷惊惧,看向时牧的目光里全是抗拒,好像看他不是他,又回到了最初,夜夜跟恶鬼纠缠的时候。
时牧心一紧,问:“你怎么了?”
宋溪谷揪着时牧的睡衣领,把脸埋进他胸口,“很多死人,我身边的人都死了。”
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时牧蹙眉不语。
“时牧……小哥,”宋溪谷带着哭腔,说:“你给我找个心理医生吧。”
这声小哥在时牧听来混杂着疏离和算计。算计着时牧比草贱的迟来真心,到底有多深厚。
时牧千愁万绪,最后无可奈何。他温柔抚摸宋溪谷的脊背,安抚他,说好,“我联系na。”
攻守易形,宋溪谷已经学会如何掌控时牧了。
所以啊,真心就是狗屁。
宋溪谷拿回了手机。当天晚上,时牧没有来,宋溪谷给na打了电话。
na不太确定地开口:“宋先生?”
“嗯,”宋溪谷说:“是我。”
na蛮意外,“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身体好体吗?”
“还好,”宋溪谷的语速有点快:“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么?”
“我杀了时牧。”
宋溪谷言简意赅,语出惊人,完全不考虑对方三观的重塑能力如何。
“你……”na算是身经百战,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宋溪谷平静地说:“重生之前的事情。”他再扔一记惊雷,“时牧也重生了。”
重生赶上超市促销,买一赠一。
na反应极快,没有过于纠结此事的逻辑性,她听出来宋溪谷很慌张,没有过去从容,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我……”宋溪谷有点紧张,拇指掐捏着指腹,没感觉疼,呼吸声音很紧。他陷入沉默,一时没有头绪。
na明白了,她来问:“你杀害他的过程如何?”
宋溪谷说:“记不清细节,我当时情绪很差。”
na继续问:“凶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