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两个人粗略对了账,套路都一样。
有认识的人在身边,董媛媛那股子委屈劲儿在寒风的催促下突然涌上来:“我爸跟你爸早有盘算了,说是给我们联姻,其实就是想把我们捆绑在一起好控制。我们是他们的孩子吗?”
宋溪谷早习惯了,心绪起伏不大:“别想了,人性在那里,亲缘的关系不大。”
董媛媛擦掉眼泪,见宋溪谷越来越往小芽山的深处跑:“你去哪里?出口在那边。”
“我要找人,”宋溪谷很冷静,“而且现在出去不合适。”
小芽山丢了两个人,安保系统肯定启动最高戒备。
董媛媛后知后觉,终于怕了,“那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
“到时候回去酒店,找个监控死角放把火,把那群光着屁股人烧出来,趁乱都能逃出去。”宋溪谷目光冷的,神态认真,不像无稽之谈。
董媛媛愣愣看他,余光对视间,惊觉宋溪谷不止要烧了酒店,更要烧了整个小芽山。
这条路越跑越熟悉,董媛媛后背的冷汗干了又湿,她猛拉住宋溪谷,惊恐看他。
宋溪谷喘着粗气,眉头紧蹙:“怎么?”
“你在找安和疗养院吗?”
宋溪谷一怔,不知觉提高音量:“你知道?”
“我知道,走错啦!”董媛媛反手抓宋溪谷的手腕,“跟我来,抄近道!”说着便把他往隔壁小路拽。
董媛媛被关在安和疗养院一个星期,跑过两次,虽然都没成功,但肯定比宋溪谷熟悉这里。
“你要找谁?”董媛媛问。
“我妈妈。”
董媛媛说:“哦。”
宋溪谷蛮意外:“你不问?”
这回是董媛媛跑到宋溪谷前面:“豪门秘辛,不问也能猜到,更何况你爸和我把一路货色。”她抬手指前方,“就是那里,安和疗养院。”
层叠的树影急速铺开,宋溪谷看见一栋白色建筑。
安和疗养院不大,总共三层,被高墙围起,墙面斑驳,方方正正,像鬼气森森棺材,宋溪谷盯着它,莫名想起了鹿港庄园的废弃别墅。
“奇怪。”董媛媛低声说。
“怎么了?”
“保安不见了,”董媛媛神色凝重的看宋溪谷:“那些人都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