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似乎天际有惊雷乍响,宋溪谷瞳孔骤缩,魂同时被劈开了。火烫的呼吸从他鼻腔滚出,宋溪谷不肯眨眼,惊疑不定的偏头看手边不起眼的文件。
安和疗养院。
此时有脚步声由远至近,愈发急促,来人面色阴沉。
宋溪谷在迷惘的疑惧中挣扎,没有发现周围悄然风起。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明天歇一天qaq
“那也是我的。”
宋溪谷被来人捂住口鼻才惊遽回神!
“唔!”他后颈的寒毛直直立起,尖针似的扎得他呼吸不畅!才平息的冷汗顿时又浸湿鬓发!
宋溪谷求生意志强烈,秉着装疯卖傻的劲儿左右扑腾,剧烈挣扎。
来人力气大,又高又健硕,他一手捂宋溪谷,另一手连带腰和双臂,紧箍着控制住人。
宋溪谷的后背牢牢贴着那人胸膛,硬得像铁,心跳有力。兵荒马乱的间隙,他闻到了熟悉的须后水的气味。
感官比意识先着陆。
来不及探究,幺蛾子一茬接一茬,书房外,皮鞋踩着木地板笃笃作响,于长廊幽幽回荡——又有人来!
宋溪谷浑身鸡皮疙瘩此起彼伏,没时间想,探手朝后,摸到那人坚实的大腿,狠狠拧一把,示意躲起来!
宋溪谷于是猫仔似的被他原地拎起,藏进隔间。
这是宋万华的休息室,不允许进入。这里没有窗户,密不透光,只有西北角一方烛台常年不灭,供奉一尊青面獠牙的神像。
借着这光,宋溪谷看清了时牧,他眼底有微愠的怒火。
宋溪谷心虚地别开眼,这一别,惊愣住了,神像旁居然挂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宋溪谷圆睁着眼,不敢眨。他意识到某种可怕的真相,泪水瞬间蓄满眼眶,哀戚的呜咽哽在喉咙。
时牧将手背贴到宋溪谷的唇上,轻轻摩挲,再强势地送到他齿下。
他在哄宋溪谷,让他别难过,不要哭。
借着外力发泄,宋溪谷忍住了,狠狠咬着时牧手,浓重的血腥味弥散在口腔。宋溪谷抬眼看时牧,那眼神好可怜,会让人不合时宜地起生理反应。
确实不合时宜,时牧集中精神,右手以进攻之势搭于腰间,在别墅藏枪过于明目张胆,那里恐怕有一把刀。
来者年轻男子,是宋万华的秘书,听他差遣,来取收藏在书架上层的雪茄和烟。都是贵重东西,秘书不敢托大,也不敢在书房久留,提心吊胆地捧着,正要走,侧耳一动,听见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