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脸一黑,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被指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二叔如今越来越好我不真心,难道还是假意吗?”
“大哥你怎么这么想父亲呢,放心吧父亲,我等下就去准备礼物,二叔肯定高兴坏了。”
安吉给了安鸿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起身走了。
安鸿看着安吉离开,转头看向安德烈:“父亲,现在二叔重新拥有了权利,他会不会对我们……”
“对我们怎样,他毕竟还是墨菲家的人,我是墨菲家的族长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能改变!”
安鸿觉得他父亲是在强撑。
要是安德夏从一开始就不是对安德烈成为族长这件事情报复呢?
他不觉得他二叔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以前是因为身体遭受精神紊乱折磨没有办法,可现如今越来愈好,他不信他还会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才决定他父亲有些妇人之仁。
观星辰做完这件事情后,便没有继续关注这件事情,毕竟刀已经给出去,怎么选择是安德夏自己的事情。
司诺同观星辰说完安吉的事情后,便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马上就是边儒大师收徒的决赛日期。
周末一早,司诺在副官的护送下来到边儒大师提前准备好的决赛场地。
是一间画室,他过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做了两个男人。
年纪都要比他大很多,看到他进来时,两人都有些愣:“同学,今天这间教室应该不对外开放,你是画画的吧,是不是忘记了?”
司诺愣了下,狐疑地道:“边儒大师的决赛不在这里吗?”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皆是透着惊讶:“你也是来参加比赛的,你今年多大?”
司诺意识到两人误会了什么,笑道:“再过生日就19了。”
“真是年轻啊,你的邀请函呢,你排名多少啊?”
显然两人对司诺这样年轻就能拿到边儒大师收徒大赛的决赛资格,都充满了好奇,心里也隐隐有了危机感。
“我排名是第三名,你们呢?”
“我刚好在你前面一位。”
“我刚好在你后面一位。”
司诺没想到会这么巧:“原来是这样。”
彼此互道了名次后,司诺坐下来将自己带来的画具放到一边。
坐在他后面的两人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
第55章
临近时间的时候,画室内又来了两位女士。
看到画室内三人,为首的扎着马尾的女士最先开口:“你们怎么都来得这么早?”
“我们也不刚到。”坐在司诺后面说自己是第二名的男人笑着道,“你们都是什么排名啊,第一是你们两个谁啊?”
听见他这个问题,刚刚坐下的一位模样有些清冷的少年轻一些的女人看过来:“我是第一。”
她声音落下,身后两个人男人发出惊呼:“真不简单,那你这次决赛八成也稳了,看来我们都是来陪跑的。”
“不管怎么样,能多见一次边儒大师也是赚到了。”一位排名第四的男人笑着道,“反正我就是来凑数的。”
“你心态还挺好,诶,小孩你也是参赛选手,你多大呀,成年了吗?”刚刚坐到司诺旁边的马尾女人好奇地看向司诺。
司诺把方才对两位男士说的话复述一遍。
“你可真年轻,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天赋,你简单啊。”
司诺笑道:“也是侥幸。”
他们正说着,边儒从外面进来,原本大家都以为他会带着团队一起过来,结果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目光扫过画室内的五人,笑容儒雅地道:“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很意外吗?”
“边儒大师,今天就只有你一个人为我们当考官吗?”
“那不然呢,我自己的徒弟难道还要让其他人指手画脚?”边儒笑着说完,“大家不用紧张,虽说是比赛,但我更希望你们能享受这个过程,平常心对待,今天的主题是「共情」我希望你们画的内容,能传递出一种情感,并且能够让我感受到,可以用你们自己喜欢的方式作画,时间是4个小时,不要超过午饭时间好吧。”
这个考题一出来,大家都有些懵。
可以说「共情」这个主题更像是考验画者对于情感的传递。
可能一个画家拥有很好的画技,对颜色非常敏感,所以他画出来的画就比其他人看上去色彩漂亮,但却传递不出好的情感。
这样的画,会让人看到第一眼时觉得漂亮,可之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了。
画上的情感更像是赋予了画的生命,让观看他的人在那一瞬间产生共鸣。
边儒在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安静坐在前面的椅子上,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下面的几人却一时间都没有进展。
司诺坐在椅子上,安静削着铅笔,他也在接下来要画的内容。
他想过让他们现场作画,当场必然会有一个临时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