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副官笑着道:“原本场馆内是想提供的,但后来想想还是让大家自己携带方便一些,也让大家意识到看我们的画展,与众不同之处。”
“画展开展后,还要辛苦你们了。”到时候肯定少不了要忙碌。
“放心,殿下都安排好了,有专人负责维持秩序。”
两人说了一会话,便到了边儒在帝星的家。
和司诺想的不太一样,边儒的家看起来很温馨。
打开门看到司诺和副官时,边儒笑着将两人迎进门:“还以为你们要晚一点到,进来吧,司诺很高兴见到你。”
“边儒大师抱歉,今日叨扰了。”
“那里的话,我这平时很少有人来,你们随意一些。”
边儒带着他们上楼,司诺就看得楼梯平台处挂着一幅肖像画。
画中的人物看起来有几分眼熟,隐隐有着观星辰的影子,但司诺知道,这画里的人不是观星辰。
注意到司诺的目光,边儒眼中含笑:“觉得熟悉吗?”
司诺点头:“是大殿下吗?”
边儒不如意外他能猜到:“是,这应该是他唯一的一幅肖像画,当初画完是想送给他的。”
说到这里边儒说到这里笑了下:“我们去画室看看吧。”
至于为什么当初相送,后来没送出去,边儒没说,司诺也没有多问,他从来不是那种好奇心强烈的人。
边儒家整个二层都是他的画室,巨大的落地窗,阳光能够轻松地照射进来,让整个画室沐浴在阳光中,让人莫名觉得心情舒畅。
画室内放着很多幅画,有完成作品也没有没完成的。
司诺注意到画架上放着一幅画了一半的油画。
远看像是一座山,近看是一座城。
整幅画只有蓝黑两种色彩。
边儒见他站在画前不动:“这幅画停在这里好久了,一直没想出接下来该如何画。”
司诺看着这幅画,只觉得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他很清楚,蓝黑这两个颜色本身就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情绪。
更不要说,边儒画的本身就是一座孤山,一座孤城。
“来看看其他的画吧,我想听听你的评价。”
司诺跟在边儒身后,看着他掀开画板上的遮布。
他曾跟随观星辰看过边儒早期的作品,和现在相比,早期边儒的作品除去稚嫩外,还有
的就是色彩鲜明,并不像现在,颜色普遍偏阴暗。
这种改变,很多时候可能是心境上的改变。
司诺觉得,边儒内心深处恐怕有很深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