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清原雪织的心软,水无怜奈起了怀疑。
难道说,她也是卧底?
只用了几秒钟时间,水无怜奈就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出了脑外。
怎么可能,是卧底更要藏着掖着,绝对不能露出一点多余的善心,否则就会招致无休止的猜疑和审查。
直到证明你清白或者死亡为止。
玛尔维萨这种情况,大概和她组织黑二代的身份有关。
上次水无怜奈和父亲伊森本堂在酒吧里见面,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除了敲定了下一次接头地点以外,水无怜奈还在父亲那边问了一些情报。
她得知玛尔维萨的父母在组织里面毫无音讯,连一丝一毫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不太符合正常规律,哪怕是死在某次任务中,也总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说不定是早就被处理掉了,而且对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进行了清理与封锁。
叛徒吗?如果是叛徒,那么教出这种与组织格格不入的孩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而玛尔维萨之所以能活下来并且取得代号,恐怕也和她这一手变装技能脱不了干系吧?
“怜奈,已经绿灯了。”耳边传来清原雪织的声音。
水无怜奈这才现,她忙里偷闲趁着红灯间隙想事情,想得过于出神了。
“哦,不好意思。”
她随口道,轻踩油门,车子缓缓启动。
清原雪织观察水无怜奈的脸色,现她虽然化了妆,但掩盖不住眼底的青黑,就知道对方这段时间压力也很大,休息时间应该也不充足。
除了电视台的正常工作,还有组织的任务。
好吧,卧底个个是人。
于是清原雪织不由地关心了一句:“你的任务都是谁安排的啊?”
她想的是,可以和水无怜奈一起骂骂安排活的领导,这也一方面可以增进友谊,另外一方面骂领导也可以放松身心,有助于舒缓压力。
至于为什么不问电视台的领导,只问组织的,那是因为她又不认识电视台领导,骂起来没有代入感啊!
“琴酒。”水无怜奈简短地吐出一个代号。
清原雪织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动作,张嘴欲骂,这会儿卡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想了想索性把嘴闭上了。
琴酒啊,她不敢骂。
不过怎么会是琴酒?
虽然水无怜奈的确是琴酒手下的人,但她没有代号,除个别情况外,琴酒几乎不可能直接给她派任务。
而是由更有资历的非代号成员接下任务,再拆分下去。
“怎么了吗?”水无怜奈眼角余光瞥到清原雪织微妙的神色,遂问。
“没事。”清原雪织摆摆手:“本来想问问谁这么不体谅你,工作之余还要安排那么多任务,然后大家一起骂领导的。”
现在嘛,是琴酒她就不敢骂了。
“哦~~”水无怜奈的语调微扬,她也想到这点了。
看来琴酒威名赫赫,连玛尔维萨都不敢骂他。如此看来,倒是基安蒂胆子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