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他见了四个人,四个小瓶子都送了出去。
江丰回到锁阳村当铺,江媚在。
“哥,这段时间都开当了,我们开不?”
“开吧!你多操心。”
“嗯,这些不用你管了,卓婉还没有回来。”
“让她在那儿呆着吧,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的。”
江丰看着外面走的人,总是错觉,儿子从对面跑过来,叫着爸爸。
江丰闭上了眼睛,眼泪流出来了。
刘所长的老婆来找江丰。
“江丰,你对老刘做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现在在医院。”
“问我?那是报应,他把我儿子害死了。”
“你……”
“麻烦您跟我去医院,老刘叫你过去。”
“滚……”
刘所长的老婆走了。
江丰坐在那儿,看着街上行走的人,他感觉一切都跟水一样。
江丰第二天去的医院,他要看看刘所长有痛苦的样子。
他进病院,刘所长脸色惨白,不时的就惨叫一声。
“江丰。”
刘所长叫了一声。
“刘所长,感觉不错吧?”
刘所长点头。
“你最好一下把我弄死。”
“没那么容易,我儿子死的时候就是承受着这种痛苦。”
江丰也看了其它的三个人,他们那样让江丰开心,解恨。
江丰被警察带到了公安局。
“刘所长说是你做的。”
警察到是直接。
“找证据吧,我没做,我是不会做的。”
“当然,我们会找证据的。”
江丰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医院检查,身体里总是有出血点,很细小,是什么造成的不知道,那种细菌一样大小的虫子,在身体里藏着,无法检查出来,就是检查出来,他们也只是得了一种病,跟江丰没有关系。
江丰回锁阳村骨当呆着,刘所长的老婆又来了。
“你放过他。”
“跟我没有关系,报警你们也是报了,警察也找我了,如果跟我有关系,我此刻就是在监狱里了。”
刘所长的老婆走了,江媚进来了。
“哥,有一个典坟当,大当,入还是不入?”
江丰犹豫了,这段时间出的典坟大当,总是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