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侧头避开了大和田纹土的拳头,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他的膝盖微弯,一拳砸中了大和田纹土的腹部。
大和田纹土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像腌渍的酸梅一样皱成了一团,跪倒在地上呕出了一口酸水。
事情生的很快,不过眨眼的功夫,大和田纹土就倒下去了。
就连动手的夏尔本人也吓了一跳。
在夏尔的记忆中,他的武力值一向不高。
自小体弱的他平等的讨厌所有需要流汗的运动。
这样的他,到底经过了怎么样的训练,才形成了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呢?
夏尔垂眸看着自己只带着些许枪茧的手指。
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等等、
夏尔的目光定在了拇指上的戒指上,瞳孔骤然收紧,心底泛起了轩然大波。
他手上的戒指,为什么不一样了?
那枚被诅咒的蓝钻去哪了?
是设计了这场游戏的幕后黑手给他换掉的吗?
不、不对。
‘我想,凡多姆海恩家的家主,应该有一枚能够代表身份的戒指。’
记忆里,一身漆黑的男人单膝跪在他的面前,轻轻地捧着他的左手,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这么说道。
只是回忆着零碎的片段,
夏尔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一种无法准确的用语言形容的愉悦感以一种令人惊叹的度充斥着他的心脏。
可不管夏尔怎么努力,都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只记得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一直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他是谁?
他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会让他一个人进入这个学校?
夏尔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姓名,也不知道对方的本性长相,可他就是笃定,如果不是生了预料之外的事情,对方绝对不会将他一个人留下。
夏尔轻轻抿了一下唇角。
想要找回记忆的念头骤然变得强烈起来了。
“大和田君!”苗木诚连忙跑到大和田纹土的身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你还好吧?”
苗木诚试图把大和田纹土搀扶起来,可他比大和田纹土矮了半个头,力量实在有限,根本没有挪动对方。
“噗噗噗噗,”黑白熊一只手捂着嘴出一串古怪的笑声。“真是相当精彩的表演呢”
“冲突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呢——”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们自相残杀的样子了。”
“顺带一提,”黑白熊指了指夏尔,给夏尔拉了一波仇恨:“刚才确实是他主动把我抱起来的哦。”
“要不要猜猜看,我们在私底下讨论了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它从江之岛盾子的怀里跳了出来,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口走去,路过站在最外侧的雾切响子时,脚步停了一下。
它用一种轻松又愉悦的语气说:
“对了对了,为了方便你们活动,我在房间里准备了不少有用的工具,请随意拿取,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