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君的,客人?
阎魔大王精神一振。
他怀疑木灵是在跟他开玩笑。
“鬼灯君”和“客人”。
这两个词怎么可能会联系到一起呢?
不只是阎魔大王,围在阎魔大王周围的鬼们也齐刷刷地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见到跟在木灵身后的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的时候,阎魔大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是你们啊。”
他还记得夏尔和塞巴斯蒂安。
能够在面对鬼灯的时候依旧不落下风的人物可是很少见的。
“咦?”木灵看看阎魔大王,又看了看夏尔,“原来大王您认识他们啊。”
“是啊,”阎魔大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两百年前。”
他看着夏尔:“你和之前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夏尔:短短十几分钟而已,会有变化才奇怪吧?
没见过世面的犬夜叉睁大眼睛看着和夏尔闲聊的阎魔大王。
瞳孔里的震惊都快要溢出来了。
为什么阎魔大王看上去这么和蔼啊?
和那些从古代流传下来的画作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啊!
“哦?”阎魔大王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你是?”
塞巴斯蒂安主动承担起了介绍的工作:“这是斗牙王的次子犬夜叉。”
“哦,”说起斗牙王阎魔大王就知道了“你是来见你的父亲的吗?”
犬夜叉:
犬夜叉:!!!
他从未谋面的父亲
犬夜叉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出一声巨响,耳朵里传来阵阵嗡鸣,浑身的血液疯狂上涌,呼吸骤然加重了。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阎魔大王,用艰涩的嗓音吐出干巴巴的字眼:“父亲”
他还活着吗?
“他现在似乎住在众合地狱附近,”阎魔大王回忆着,“鬼灯君很想让他成为不喜处的狱卒呢。”
“不过他一直没有同意就是了。”
“能够抵挡鬼灯君的手段,是个意志相当坚定的妖怪呢。”
犬夜叉无法用语言准确的描述自己如今的心情。
激动?兴奋?愤怒?胆怯?
或许都有一点吧?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他还有能够和父亲面对面沟通的机会。
母亲口中那个俊美又强大、为了保护他们母子舍弃了性命、舍弃了一手创立起来的国家的大妖怪,在犬夜叉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模糊的影像。
成长过程中那些如影随形的、鄙夷厌恶的目光,在旁人的议论声中日渐消瘦,逐步走向死亡的母亲,对于犬夜叉来说才是更加真实的。
犬夜叉对斗牙王其实是怀着一定程度的恨意的。
既然他选择和母亲在一起,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既然他早就知道半妖会受到歧视,他们为什么要生下他?
既然他的灵魂没有受到什么拘束,为什么当年他没有去见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