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嗯”了一声,挂断了通讯。
她看着瘦西装男赔笑的模样。
能判断出纪凛聿在这人面前很有分量。
仗着纪凛聿的身份,她是可以闹。
但是——
闹了,以后呢?
是能离开,还是能起到什么效果?
反而把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真闹出什么动静,害自己被到网上什么的。
导致地下城的人追杀过来。
那就真是自己没事找事。
再说眼前这个男的,又不是刚刚那个讨厌鬼,她还不至于随意对着人就泄情绪。
她迅冷静下来。
“以后你和你的那些同事见了我,别嬉皮笑脸的,看着恶心。”苏芽芽看着他脸上的笑也很是反感,“你们最好记牢了。”
“是是是,明白。”西装男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马上收起笑容,庄重地应下。
迟烈挥挥手,让他走了。
医生也收拾好了一切,起身准备退出去。
“都包扎好了,可别冒着危险跑出去了,再深一点,你脖子的大动脉就割开了!”医生临走前嘱咐了一句。
“……以后你千万别这么冲动,你伤的是脖子!”苏芽芽看着陆行言身上的纱布,心里五味杂陈,原本都要吐出口责备的话,也都咽了下去。
她不能容许自己此刻对他说出任何重话。
“就算是因为我也不要这样冲动,像刚刚,迟先生当时在旁边……”苏芽芽觉自己开口又是往着说教的方向去了,赶紧住口,自嘲地摸摸额角,“不说了,再说下去,我都不想听。”
“妻主说吧,我想听。”陆行言眼巴巴地看着她,目光垂在她肩头,缓缓向她靠过去。
苏芽芽赶紧坐直身体,把肩膀抬起来去接他。
“你脖子上的伤口不会疼吗?”她看着他还歪着脑袋靠过来,实在是担心脖子上的伤口。
“不疼,妻主疼我,我就不疼了。”陆行言蹭蹭她肩膀。
换做平时,苏芽芽当着别人的面,听到这种直白的情话,会脸烫,头顶麻。
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讲情话,有点社死。
但是此刻她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酸很胀。
从她的角度上能看到正对门口的玻璃墙都被撞开了一个大洞。
这么高的楼层,他就跳了出去。
他是豁出命去想给她撑腰的。
这份沉甸甸的喜欢。
她愿意接着。
不论是何时何地。
不管身边围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