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没收:“我的运气一向很差的,希望放在我身上你会血本无归,雪上加霜。”
比赛快开始前,现场氛围逐渐热烈起来。
商暮歌不再缠着季然下注,季然反而被现场氛围感染,选了一匹看起来十分帅气的黑马下注,并没有去了解这匹马的履历,单纯看眼缘。
出门前他那个便宜父亲转了自己一大笔钱,用来宴请眼前这几位也是浪费,没有必要。
但是抽出其中一点点花在自己身上娱乐他还是乐意的。
投的不多,小赌怡情。
虽说运气一向不好,但用这个意外之财去投,也许会有好运。
不知道哪看来的玄学是这么讲的。
皇家西尔维娅赛马场对于各包厢的服务一向到位,何况他们所在的这个最高等级的包厢,轻轻咳两声便有人上前服务,季然投注十分快速。
“季然,你投了几号?”商暮歌一如既往好奇,“你都不问问我们,我可以帮你参考啊,你是不信任我吗?”
和你很熟吗?季然无语。
季然好像都有些习惯商暮歌时不时找事情,对一些无意义的行为给他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价值。
“反正没投小红。”季然认真回答,“也没投秦少那个。”
“你们都不好奇季然投了哪个?就我一个人好奇?”商暮歌左看看右看看,他本以为会比自己更好奇的人却毫无反应。
秦昱泽兴致缺缺:“不好奇,我的马不是早就出局了么?”
林新白已经在一旁吃上了,鼓着嘴嚼吧嚼吧:“就是就是,反正你们也都不投小红。”
“不好奇,他玩的开心就好。”陆屿不接茬。
迟易不理他。
“没意思。”商暮歌往沙发一躺,“那我也不好奇。”
与有荣焉
起跑闸门打开,十几匹马一同如离弦之箭冲出,赛场尘土飞扬,现场气氛异常高昂。
季然虽从未看过赛马,但此时视线也不自觉跟着自己投注的那匹马。
十一号率先冲出终点线,场下有人欢呼有人咒骂,热闹依旧持续着。
相比之下包厢内显得有些平静。
即便冠军马是在场某个人豢养在赛马场的。
“啧,这次竟然被你拿了第一,迟易,今晚你得请大家吃饭。”结果一出来,商暮歌第一个“敲诈”今天的胜利者。
迟易没有获得胜利的兴奋感,“请客可以,但某人今天一来就放下狠话说一定会夺冠,硬要和我们赌,现在我第一,陆屿第二,你第五,你输了,赌约可别忘了。”
“知道知道,别烦,我还能赖了你不成。”商暮歌佯装不耐烦,开赌约也不过是给平淡的日子找点刺激,其实并未太过在意。
“不好说,你有赖账前科。”陆屿接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