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这场生日趴不能冷场,必须找人撑场面。
托关系层层转手,最后一路找到文清老板那儿。
对方开口要价干脆利落。
文清听完报价,直接拍板。
“干了。”
“你老公也来了?”
凌可点点头。
“在前头应酬呢,我借口撒尿逃出来的。卓然也到了,就在那边吃蛋糕,你瞧见没?”
文清目光往大厅右侧扫了一眼。
“早知道他在这儿,我宁可推了这单生意。”
凌可扑哧笑出声。
周少爷没硬逼文清一直弹琴,只说曲子凑够数就行。
中场休息时,还亲自端来一杯温水,叮嘱她多喝水、别累着。
“走,带你填填肚子去。”
凌可现在肚皮鼓鼓的,身边离不了人,还是她陪着更踏实。
她扶着椅背站起身,一手按着后腰活动两下,跟着文清朝自助餐区挪过去。
俩人在花藤架子底下找了个空位坐下。
凌可先给冯宴舟了条消息报备,然后抬眼盯着文清。
“你心里还装着卓然不?”
“我真没别的意思啊,你要还惦记他,干脆当面聊开。上次我就提过,他那场婚礼,估计有猫腻。”
啥猫腻?
凌可自个儿也糊里糊涂,得他们自己掰扯清楚。
“没猫腻。”
文清吸了口可乐。
“他压根儿就是演给我看的,演技烂得连小孩都骗不过。”
凌可一愣。
“演?”
文清把一块奶油厚、草莓多的小蛋糕夹进凌可盘里。
“他找人假扮新娘,现场搭台子,就为让我撞见。”
凌可更懵了。
“图啥呀?”
“闲得慌呗。”
文清心里亮堂得很。
他演这场戏,不过是想戳她肺管子,把她逼急了,好让她亲口承认。
她放不下他,可她偏不接招。
没话要说,没气可生,转身订了机票,直接飞走。
凌可摇摇头。
“你们俩……真是活成绕口令了。”
“一个追着跑,一个掉头逃,跟逗猫棒似的来回晃悠。”
“整不明白。”
凌可喝了一小口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