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大是大非,
老夫却没瞧出她的不含糊!”
闯祸真不含糊。
元珩扯了扯唇角,“这是在骂我。”
“殿下知道就好!”
薛太师冷脸,
“她自幼乖巧,偏就遇到殿下之后开始胡作非为,要不是你拐带,她怎么会那样?”
薛太师对元珩的不满从未消减。
哪怕元珩在办两运衙门之事。
人有时候很奇怪。
他自己年轻时也曾离经叛道过,岁月沉淀之后成了严正的人,倒是看离经叛道的年轻人不顺眼了,还总会暗暗针对比较,
自己当年哪曾这样放肆过。
元珩叹了口气,“你说是我拐带,那就当是我拐带就好了。”
虽然这顶帽子实在太冤。
他最多,算是打开了薛祺叛逆的闸门好吗?
毕竟在他没接触薛祺之前,薛祺已经走在悄悄叛逆的路上了。
“太师说的这些事上她确实太过有自己的想法,但有一件事上,她真的不含糊。”
元珩极认真,
“太师这样不喜她的叛逆,她却时刻都维护太师。”
薛太师一怔,“什么?”
“她,任何时候都维护太师,我与她念几句太师的古板,她便要与我几日不说话,可见她心中太师是怎样重要的人。”
元珩深感遗憾地叹了口气,
“她尊敬太师,太师倒将她贬的一文不值。”
薛太师:……
“算了。”
元珩甩了甩袖子,“太师自有太师的眼光,我做晚辈的没有立场评说,不过我想请太师松松手,给小姑娘一点自由。”
“老夫要是不给呢?”
元珩咧了咧嘴,“那您就不给。”
他朝薛太师随意拱了下手,一出书房,就朝泗雪阁方向去了。
薛太师:……
外头很快有管事跑进来,
“太师不好了……七殿下让二夫人给小姐更衣,要带小姐出府去看热闹,二夫人拦他,他便往泗雪阁里头冲……”
薛太师额角抽了好几下,不胜其烦地挥手,“让他们走!”
是他们,不是他。
管事忙退下。
薛太师盯着外头夜色一阵儿,揉着额角闭上了眼。
起码他那时候表面的礼数还要守一守……
元珩却是连样子都不做,直接闯进别人家里要将人带走。
不过,下午薛怀义的话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