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还怪我呢?你刚刚这反应属于不信任我,你知道吗?”
“我错了。”沈无意立马严肃,举起三根手指,“没有下次了。”
“嗯,真乖。”陆安然再摸摸沈无意的脑袋,就像在摸超萌。
然后,她就走到了晏诗阙面前,“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憎恨、厌恶!”
扎扎实实、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晏诗阙的肚子上。
只是一拳,就打得晏诗阙一口鲜血喷出来。
陆织只冷漠看着,甚至眼底还有着不满——只是让晏诗阙身体受些伤,算什么?
“预言”画面里,安然那痛苦绝望到快要碎了的样子,岂是晏诗阙身体上的伤痛就能偿还的?
就算是把晏诗阙千刀万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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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打她脸
晏诗阙看着陆织看她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被定身,她除了眼睛和嘴,没一个地方能动。
任由鲜血从嘴里溢出,带着血泡。
狼狈又可笑。
晏诗阙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已经肿了,肚子挨了一拳,内脏都好像碎了,也疼。
但陆织却连一句“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调和都不愿意说。
晏诗阙没忍住,笑了。
是带着些悲凉叹息的冷笑,她不再去看陆织,只看着陆安然,笑得戏谑:“二小姐出气了吗?”
“没出气的话,再来几拳。”
她瞥了眼沈无意,保持冷笑:“控制着我,打我,你们会觉得痛快吗?”
“要不然,解除了控制,我就站在这里让你们打,绝不还手,也不还口。”
“反正,你们不会真的打死我。”
闻言,陆织斜睨她一眼,眉毛微挑: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想要通过“卖乖”来表忠心,让自己劝两句?
没必要。
很没必要。
但晏诗阙刚才看她的眼神,她的余光瞥见了。
那祈求她垂怜一般的可怜眼神。
陆织在心里嗤笑,晏诗阙总不能以为她这样,自己会心疼她吧?
陆织没忍住,冷冷勾唇,把手里的核桃木短拍塞到了陆安然手里,说:“她很抗疼的,我们去桃花岛副本,她被硫酸鲨腐蚀得只剩半个身子,都还能继续战斗。”
“你要出气,就算把她打死,那口气不会顺。”
“安然,用这个,打她脸。”
说着,陆织看向晏诗阙,和她四目相对,嘴里的话却是对陆安然说的:“高傲的晏诗阙,伯爵家的小姐,深城女首富的‘主人’,最受不了的,是别人把她的面子丢在地上,当地毯一样踩。”
“你们就在这里,扇她耳光,让她一声声高喊,她是谁的奴才,谁是她的主子。”
“我去叫其他的玩家,过来一起欣赏她的狼狈和不堪。”
“我想,这才足够让她破防,安然才会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