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钢门后,宋书佑却没有着急寻找线索,而是突然提议道:“诸位,相逢就是缘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刀二笑着摇头:“我不吃便饭,我只吃饭,哎呦!”
陈诗诗踩了刀二一脚后,又微笑地看向宋书佑:“宋先生,为何突然这么提议?”
宋书佑:“因为”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道飒爽的女声。
“因为宋师弟知道我做了饭。”
众人闻声,往一个大门洞望去。
只见里面走出来了一位背负银枪的英姿女将。
宋书佑见到来者,连忙行礼:“冷师姐。”
山狼等人也陆续行礼。
冷安宁颔:“我已经等候多时了,院中我做了饭,众位可先简单垫吧(北方口语,‘垫吧’的意思)一口,充充饥。”
刀二扒开众人,向门口的冷安宁望去:“你就是冷安宁?”
“我就是冷安宁。”
“你就是冷安宁啊!”
“我就是冷安宁啊。”
“你就是冷安宁”
“我就是”
“你有毛病啊?”陈诗诗没好气道,“你跟她也很熟?”
“熟说不好吧,”刀二叹了口气,“但是我堂下有三分之一的刀手都是为她死的”
“嗯?”冷安宁闻言惊讶道,“原来是你?”
“是我。”刀二再次叹了口气。
冷安宁有些感恩道:“那一会儿我做的面,你可以吃一半。”
“好啊!”刀二欢喜道,“正好我饿了!”
山狼众人也是跃跃欲试。
他们也很久没有吃过一顿现做的饭了。
一刻钟后。
山狼:“这面。”
刀七:“这面”
刀九:“这面嗯”
冷安宁:“怎么了?”
“咳咳,”宋书佑强笑道,“冷师姐啊,这面”
“被惊艳到了?”冷安宁开心地问,“你们都不知道,除了院长外,你们还是第一次吃我做饭的人呢。”
刀四有些心疼江上寒:“师父就吃这面”
陈诗诗差点哭了出来:“这面”
冷安宁冷脸道:“你们不会是想说这面不好吃吧?”
“这面,并非不好吃。”刀二微笑着看向冷安宁,“而是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