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你真就让那个谁……”
青云子话说一半,眉头紧蹙,一个劲地挠眉头。
已经穿戴好冬节袄裙礼服的红儿,蹲在地上,提醒道:“静楼大长老曹墨。”
“嗷——!”
青云子顿时眯起眼睛,一仰头,恍然大悟:“……你真就让静楼的大长老曹墨,在无为殿候着?这谱摆的也太大了吧!人家可是静楼!静楼大长老,老牌羽化了!多少得给人点面子!冤家宜解不宜结。是……咱是有心月在,有飞凫在,有尔蒙,有子衿,有我,有……行吧,放着吧。我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师父,我已经让修明大师陪着了。小师姐,小师姐!醒醒啊!演唱会开始了啊!”
曹墨来了。
只隔了一天,静楼便来了人。
比我想的要早。
领着一群静楼弟子过来的帮忙。
曹墨的到来并没有让谷雨院里激起什么浪花。
因为谷雨院里,有更重要的事——我盘坐在地上,小师姐死了有一会儿了……
红儿蹲在我旁边,正给沈鸢上妆。
谷雨院。
谷雨院里已经没有那么多人。
刚刚,
楼心月笑了。
笑得特别快,就是一眨眼。
她的笑也特别……特别吓人!
能去演恐怖映影的那种!
嘴角能扬多高扬多高,牙齿能露多少露多少!
沈鸢当其冲,“根儿喽”一声,双眼往上一翻,吐出一口浊气,脚一蹬,当场背过气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
周围人齐齐伸手,想要去接住小师姐,但都不约而同地收了手——这人穿的跟个刺猬猬似的!
最后还是我克服心理障碍,接住了沈鸢。
沈鸢便一直昏死到现在。
有时候就很好奇,好奇小师姐真摔地上会不会叮铃当啷的,跟铁棒子似的。
其它人并没有瞧见师姐的笑,时间已经不多,所以三位师兄先行一步。
演唱会马上开始。
热场节目是舞狮。
没错。
就像每一个正式开张的商铺那样,作为坊市正式运营,我让人买了鞭炮,同时请了舞狮队伍。
台下舞狮,台上跟着舞。
我好怕这俩狮子看对眼了……
芷瑶自然是被三师兄扛着走的。昨天第一次见到那个场景,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今天我回过味了——三师兄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个姿势特别威武,老有男子汉气概了,特别英雄!扛芷瑶算是他展示气魄的时尚单品!
大师姐也领着已经化好妆的小青柠三个人去鸟窝舞台调试各自乐器。
田飞凫作为乐队的鼓手,特别上心的准备了自己的乐器——一个由她精心摆放在架子上各种大小的组鼓,组鼓旁边还竖着小锣大镲。
大师姐不知道取什么名字。
二师姐这个取名大师登场了。
“……地鼠鼓。”
我:“……”
我:“为什么。”
楼心月:“看起来像打地鼠。”
我:“有没有朴素一点的。”
楼心月:“难道你要取名架子鼓?”
我:“师姐,我没有取名权的。”
而小萤也有她的乐器。
一把低音琵琶——我不是很明白低音琵琶的应用场景是什么,同时也很好奇低音琵琶的音到底有多低。
“……楚师姐,你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