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穿越前,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累到猝死的九九六穷牛马日常,对她来说实在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
她六亲缘浅,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亲人。
为了生存而奔波的日子,那真是过得一点盼头都没有。
因而,她觉得这场穿越对于她来说不是坏事。
现在是九十年代初,正是国家经济开始腾飞的时候,虽然眼下日子还不是那么好过,但她不用再像前世那样活在高压下,而且改变人生的机会有很多。
肖弋也就是把握住了机会,才从一无所有变成深城首富的。
她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顺其自然先扮好原身。
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循序渐进给自己“开智”,成为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再去做智力正常的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吃过了长大的苦,能做回“小孩”不能说不是一件美事,她现在就当给自己休假了。
她穿越之前实在是太累了,现在只想睡觉睡觉,睡很多很多的觉。
这么想着,她立马又感觉困了。
没忍住打个哈欠,索性直接脱了鞋子,闭眼睡觉去了。
楚瑜入睡很快,睡眠也极好。
睡了不知多久,被人摇着肩膀叫醒,迷瞪瞪睁开眼,只见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来叫她的人是媒婆梅婶。
待她醒了一会盹后,梅婶笑着跟她说:“小鱼儿,吃饭了。”
楚瑜“哦”一声,落脚下床穿鞋。
梅婶见她如此,又感叹着说:“还是你这样好啊,天大的事也不知道愁,只要有吃有喝就高兴。你不知道为你姐的事,我这烦了多少神。”
她这一天劝这个劝那个,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生怕这事会闹大。
就是现在,她还吊着一颗心,生怕肖弋突然又反悔。
旁人也都是各有心思,有的挂在脸上,有的不挂在脸上。
也就只有楚瑜,还能睡得这么香。
楚瑜只当听不懂她说话,穿好了鞋子跟她出去吃饭。
其他的宾客中午已经吃过酒席了,剩下晚上没走的,都是家里一些至亲的亲戚。
肖家这边的至亲都没来,因而现在席上坐的,都是陆家那边的至亲。
楚瑜跟着梅婶去到席上坐着,坐在肖弋的旁边。
席间的气氛并不怎么热闹,但也不算冷场,大体的场面是顾着了。
吃完晚饭又有戳窗户闹洞房等习俗,都简略地走了个过场。
毕竟这场婚事特殊,闹不出应有的氛围,有那么个意思就可以了。
如此,还未到夜半,剩下的人也就都散了回家了。
最后还剩下陆传荣一人,他把肖弋拉到堂屋西边的房间里,把今日收来的礼钱还有礼簿交给他,嘱咐他给收好了。
他办婚礼,打家具买家电装新房,烟酒喜糖桌席都赊了账,得拿这些钱填。
肖弋接下礼钱和礼簿,“辛苦舅舅了。”
陆传荣倒不觉得有什么辛苦,毕竟许多事都是肖弋自己办的。
只今天是办婚礼的日子,他过来帮着主持操办一下。
今天发生的事,真是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