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摇头:“我不要钱。”
路溪法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希望你拿着,想想怎么用,学会花钱也是完成社会化的一部分。”
人鱼认真思考片刻,啄吻回来:“我会的。”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放开,路溪法去冰箱拿了瓶酒,顺便递给人鱼一瓶果汁:“为世界上最幸运的小鱼干杯。”
“主人,我可以喝酒吗?”
“不行。”
“我是成年鱼了。”
“那也不行。”路溪法后来问人鱼那天喝了多少红酒,人鱼说他本来只是想用红酒炖肋排,闻到酒香之后想尝一下,觉得好喝就多喝了两口,结果就提前进入了发热期。“你的酒量太差,我觉得你喝一口都会醉。”
人鱼双手捧着果汁瓶子,视线落在路溪法沾了酒液的嘴唇上:“可是主人不是在吗?”
主人在的话,就算进入发热期也没关系吧。
路溪法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微微仰头抿了口酒,然后扣住人鱼后颈吻了下去。
等到两人分开,路溪法告诉他:“这就是你能喝的酒量。”
人鱼眼下多了一抹绯红,又缠到路溪法身上:“主人,我还想喝。”
新买的酒瓶身细长,酒香馥郁,路溪法特意选了小容量装,不知不觉就被喝了将近一半。
人鱼在换气的间隙问道:“主人可以骂我吗?”
路溪法不明所以:“我骂你干什么?”
“就是一边骂我一边()我。”
“一边骂你一边……我骂你干什么?”路溪法看着人鱼,人鱼满眼期待,路溪法觉得她不应该用常理去思考,应该从人鱼的角度。
几秒钟后,路溪法福至心灵:“那是dirtytalk,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说的。”
人鱼眨了一下眼睛,显得纯然无辜:“主人,我听不懂,我没有上过学。”
路溪法收紧手指,指尖陷进软肉里:“听不懂,但是一条很会提要求的小鱼对吗?”
“主人……”
路溪法把手往上,撩起人鱼柔软的衣摆,用瓶身贴上他的脊背,一字一句问道:“你还想喝酒吗?()()。”
冰镇过的酒液略带几分寒气,即便人鱼体温偏低,也不由得绷紧脊背,但是下一刻,他的体内涌起一股热流。
“想。”
路溪法按住人鱼后颈把他压进怀里,那里的皮肤细腻纤薄,可以轻易触到骨节凸起。酒瓶沿着他的脊背缓慢往下,所过之处留下一连串的战栗。人鱼呼吸发烫,热流涌动愈发剧烈,连身下也不受控制地绞紧了。
衣服褪下,两弯圆润弧线迫不及待弹了出来,酒瓶也游走到了腰后,人鱼正要自己分开,路溪法却收回左手把酒递到他的唇边,轻轻吐出一个音节。
人鱼喘了口气,毫不犹豫低头含住瓶口。尽管酒的香气近在咫尺,但却始终无法真的尝到,他用舌尖绕着瓶口画圈,又钻进去吮吸残留的酒液。
水声啧啧,路溪法右手往下,人鱼蹙眉唔了一声,不过他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专注口中的酒,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瓶口和另一处很快变得湿漉漉的,水液沿着路溪法的指骨滴到地上,留下几块圆形痕迹。
路溪法勾了一下手指,下达新的命令。怀里的人浑身发颤,仰起头,从瓶口到唇角牵起一缕银丝,闭眼屏住呼吸沉身往下。
哪怕已经柔软湿红,却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艰难地把瓶口吞进去。
“主人。”
好撑。人鱼伏在路溪法肩上,瓶口细长冰凉,与湿热的内里形成了强烈对比,可是主人没说停下,他就不会停下。
时间被拉长了,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到了瓶身,终于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好满。人鱼小声呜咽。
路溪法托住人鱼的腰,动作既轻且缓,人鱼浑身发软,不得不搂住路溪法脖子才能勉强稳住自己。
客厅里溢满了高高低低的声音,人鱼身上覆了一层薄汗,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许久之后,人鱼已经不记得自己去过几次,路溪法终于收回了手。
瓶身泛着水光,还有一些液体正在顺着瓶口内侧滑下,最终汇入瓶底。
原本里面只有一半红色酒液,现在却明显变多了。
第28章还差最后一步你见过这样
周末,天气晴好,河道沿岸绿树成荫。路溪法感受着拂过面颊的风,只觉得神清气爽。
人鱼才学会骑自行车,视线只敢看着前面,不敢左右游移,但是车子偶尔还是会歪一下。
路溪法特意放慢速度和他同行:“虽然慢一点比较安全,但是太慢了也会影响平衡,别担心,遇到路况不好的地方就把脚放下来。”
人鱼回答好,骑出十几米后,他用脚撑着地面停了下来。路溪法第一时间捏住刹车:“怎么了,你的腿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主人可以在我前面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