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寒川这才想起,两家来往密切,容家虽然也跟他们来往,但接触的都是对方家族的继承人,他不过是小儿子,平时都跟其他阶层的人玩儿。
时清茉继续吃。
“原来是这样……”利其尔夫人看三人,眼睛亮晶晶,就差写上“吃瓜”。
容寒川回头吃了口肉:“但是茉茉也记不住。”
林恒说道:“只是赌气而已。”
时清茉低头吃饭:“一定要在这儿聊吗?”
利其尔夫人压了压嘴角,碰了碰自己已经吃嗨的儿子的手。
kk轻咳两声,提醒佣人倒红酒:“各位别拘束,如同华夏人说的——来这儿当自己家。”
“对对对。”利其尔夫人眼睛扫来扫去。
时清茉沉默,低头吃东西。
容寒川看着(对方)倒酒,拒绝说:“我们不喝酒。麻烦拿果汁。”
时清茉点头。
最后有人拿来了果汁。
林恒看着:“你以前做谈判都爱喝酒。”
时清茉喝了口果汁:“以前是以前。”
那时候容寒川不在,压力也大,所以酒不离身。
甚至有时候想,要不抽烟。
但是时清茉看过抽烟后的肺,并不想自己也成那样。
林恒喝了一口,低头啃牛肉。
容寒川吃得很香,甚至就着林恒气愤模样,吃得更香了。
利其尔夫人瞧他们,又碰了碰自己的儿子。
kk咬咬牙,脸色为难,沉思了两秒,说道:“林,你小时候在哪儿读书?”
林恒吞咽下嘴里的牛肉说:“帝汉。”
kk面露震惊:“我听过。那是华夏第一所私立贵族学校是吧?能进去的,要么是有钱,要么成绩好。”
容寒川诧异:“k总也知道?”
“毕竟在那样的学校里,有很多名人。”kk小小得意,他为了调查这个,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时清茉看他们,好像一直要聊下去,也不管了。
容寒川笑了笑:“母校争气。”
kk继续追问:“林,你们在学校,会不会很调皮?”
林恒笑了一声:“我们是继承人,做的事儿必须合规矩。不会像没有继承资格的人,到处去玩儿。”
kk恍然:“那一定很辛苦。”
容寒川嗤笑:“是啊。结果考试,基本在倒数。”
林恒攥紧手里的筷子:“容寒川,你厉害,你每次闯祸,不还是需要时清茉帮你。”
“这是我们自己的默契。”容寒川说道,“我闯祸,她托底。怎么样?”
“呵,你就是永远小孩子长不大。”
“你还是因为没有人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