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酒酒楼拍卖会上,所有座位以扇形呈列方式,所有人聚焦在中间的展台上。
时清茉坐在二楼“一号”包间里。
从楼上看下去,还能看见后面姗姗来迟的孙倩和林恒。
时清茉看着孙倩已经消肿的脸,不免好奇,孙倩到底用了什么,竟然消肿消得那么快。
“咚咚咚”
“进。”
智囊团的老二走进来,表情严肃:“老板,容少也来了。”
时清茉猛地回头:“他来干什么?”
“莫少和祁少把你抵押项链的事说了。容少差点儿气吐血,现在吵着要来拍卖会现场。”智囊团老二如实汇报。
时清茉翻了个白眼,这两个大嘴巴。
智囊团老二提出建议:“是否要安排人手阻止?”
“算了,越阻止,他越会反抗。”时清茉挥挥手,“带他到包间,别让他在下面吹感冒了。”
“是。”老二这就去安排。
时清茉手指轻敲膝盖,她还准备在这买走项链,就回去给猫咪看看,说不定还能勾猫咪回家。
没想到还有两个扯后腿的。
时清茉能想到容寒川会多生气……该怎么哄他?
不对,应该跟他讲讲理,他现在应该养身体。
没一会儿,敲门声再度响起,老二带着容寒川来到了包间里。
时清茉看容寒川惨白的脸,本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养身体,最终心还是软了,半开玩笑:“你来这儿监工?”
容寒川扭头。
光照在容寒川完美无瑕的脸上,无论多招人嫌的动作,到了人眼睛里,只会觉得可爱。
时清茉看笑了,还是傲娇鬼。
容寒川气急败坏:“你还笑得出来?”
时清茉收起笑容,说道:“那我不笑了。”
空气一静。
“咔”,门关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响起。
房间里只留下时清茉和容寒川两人。
容寒川张了张嘴,哑口无言,眼睛瞥了眼时清茉清瘦的脸,更气了。
时清茉知道容寒川气她抵押了项链,但她不是过来赎回了吗?
容寒川最后脸憋红了,才咬着牙憋出一句:“……你故意的。”
时清茉放下手里的茶,嘴里有些苦涩:“我故意什么?”
容寒川握紧扶手:“你故意抵押的项链?”
时清茉一愣。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当时很乱,她到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也是一片模糊。
她只记得,她很需要帮助,所以她想起了外婆的项链。
房间里,两个人又没有再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中央舞台上,拍卖锤已经准备好,拍卖会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