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丁玉兰总是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自己。
哼!
臭婆娘,有朝一日定会让她后悔当年的决定。
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看到丁玉兰的后悔,此时王员外又结结实实挨了两脚。眼一黑晕了过去。
丁夫人一声令下,让丫鬟婆子护卫继续寻找春桃的身影。
周金花和沈桃夭在屋里焦急地走来走去,这件事这么快就暴露了。
“娘,都说了你多少遍了,让你小心点儿,你咋这么不小心?”沈桃夭心口堵着一团气,不上不下。
周金花对沈桃夭的耐性差点消耗光了:“老娘这都是为了谁,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娘,你就甘心跟着那个糟老头子,在府中过这样的日子吗?我是为了谁?还不是想带着你去京城享福。”沈桃夭暗戳戳翻了个白眼儿。
她的一片苦心,娘咋就不懂?
赵公子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吗?他们母女两个在京城孤苦无依,一点靠山都没有。
京城的贵女和世家公子大多讲究门当户对,自己要有点真本事,才能拿捏住赵公子。
苦于没有本钱,母女二人才把主意打到了春桃身上。
那丫头脾气是火爆了点,不过模样俊俏,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别自乱阵脚,只要咱们母女不承认,谁来了也不管用。”周金花自觉见惯了大风大浪,拍了拍沈桃夭的肩膀,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吃着糕点。
沈桃夭都快气炸了,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丁玉兰那个毒妇一点也不好糊弄。
丁夫人虽然没找到凶手,心里却有了大致的猜测。
有王武德那个老东西打掩护,周金花母女二人就能完美脱身。
可自己身为府中主母,处罚一个小妾,还需要理由吗?
甚至丁夫人都没有亲自来,丁嬷嬷就带着一帮护卫,将母女二人拖到了府门外。
周金花彻底怕了,瑟瑟抖,却还是梗着脖子,怒瞪着丁嬷嬷,让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沈桃夭也不说话,偶尔抬头。她未语泪先流,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不忍。
不过王员外家的事,吃瓜群众了解个七七八八。王员外这个后闺女,心眼子比筛子眼儿都多三分。
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就不跟着掺和了。
嬷嬷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周金花母女二人偷了夫人的陪嫁饰和五百两银票的罪行。
周金花一口老血差点把自己送走,狗屁的饰和银票,她一个子儿也没看见。
沈桃夭低垂着脑袋,小身板瑟瑟抖。
饰和银票是从王员外那里顺来的,不过本来就是母亲讨要的,自己提前拿了怎么了?
吃瓜群众乐滋滋的嗑着瓜子看热闹,他们就不明白了,王员外是不是眼瞎?
放着那么贤惠的夫人不宠,偏偏喜欢一个偷鸡摸狗的小妾,还带着个挺大的拖油瓶。
一声声谩骂钻进沈桃夭的耳朵里,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划破了掌心。
今日的屈辱,他日定当千倍百倍奉还。
丁嬷嬷一声令下,母女二人在府门外被打了二十大板,通通昏死过去。
另一边,春桃满眼绝望,脸上满是悔恨的泪水。
若是从魔窟逃出去,再也不会念及家人半分,以后他们的死活与自己无关。
一个猥琐的男人,扯了扯嘴边的狗油胡,搓了搓手,露出一口大黑牙。
“多水灵的小妞,就这么卖给别人岂不是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