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气红了眼,上去就去抓林五牛的脸。
林大妞一把扣住刘婆子的手腕:“给你狗胆子了是吧,敢欺负我林大妞的儿子。你想怎么死?”
刘婆子一声哀嚎:“你个杀千刀的林寡妇,让你家老五偷了我家下蛋的老母鸡,还想打人,有没有天理?”
沈锦绣气笑了:“老虔婆,就你长了张嘴?不就是眼馋我家今晚有鱼吃?馋就直说,还让你十岁的孙子跑我家门口假装丢了东西要进来找。你咋不上天?”
刘婆子被人当场戳穿,梗着脖子嚷嚷:“放屁!你个小贱蹄子,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啪啪啪!”
林大妞上来就动手。
“死老婆子,是不是忘记老娘拿杀猪刀追你的事了?敢欺负我林大妞的闺女,看老娘不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林大妞气坏了,骂自己两句没啥,就是不能骂绣儿。
多好的闺女,死老婆子是冲着毁了绣儿的名声来的,她这个当娘的岂能不护着?
刘婆子被扇掉两颗后槽牙,惊恐的盯着林大妞:“今天不赔我家的老母鸡我,我就去镇上告你!”
“去吧!”林大妞挥挥手,“赶紧去,用不用老娘给你租个牛车?”
吃瓜群众笑成一团,没想到林寡妇嫁给沈秀才以后,腰杆子彻底支楞起来了。
这大概就是有男人和没男人撑腰的区别吧。
沈秀才再进一步,就是举人老爷了,那个时候,林寡妇岂不是成了村里最耀眼的女人。
刘婆子被怼得哑口无言,愣了几秒,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里正,你不管管?林家桌上吃的那只鸡,就是我家下蛋的老母鸡。”
石安邦想骂娘,刘老婆子太自以为是了,一张嘴就想讹林家一只鸡。
林家是那么好惹的吗?不说别人,单说林寡妇,一拳头能打死一头野猪。十个刘婆子绑在一起也没野猪厉害,真会给自己找事儿。
“沈家娘子,你看这事闹的,都是乡里乡亲的,要不让大家进去看看,到底你们家吃的那只鸡,是不是刘婆子家的?”石安邦也不敢,把沈秀才得罪苦了。
在沈家村的时候,沈秀才确实落魄,不过自打入赘到林家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和之前简直天壤之别。
人还是那个人,身上的气势分明不一样。
沈文远上前一步:“石里正就是这么处理村里的事吗?没有证据就跑来指责别人,其他村的里正若是也这么办事,岂不是给清平镇抹黑?”
石安邦心里这个气,可他不敢明说,语气也生硬了几分。
“不愧是秀才出身,就会欺负我们这些大老粗。”
“我爹说的难道不对吗?石老头,你身为村里的里正,要公平公正,一碗水端不平,咱们不如去镇上说说。”林五牛早就看姓石的老头子不顺眼了。
以前他们兄弟几人年纪小,这老头子坏得很,欺负娘是个女人,又没男人撑腰。
最后还是奶奶出面,把这糟老头子狠狠骂了一顿,才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
石安邦被一个半大小子指着鼻子臭骂,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以前这样的事儿也不是没生过,为了公平起见我这个做里正的,自然一碗水端平,还是要进去检查一下。”
“到时候是与不是,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儿?”老实如林二牛也开口怒怼。
沈锦绣眼珠一转,拦住要飙的几个哥哥:“里正所言极是,我们大家相信你是公平公正的,若真是讹人,如果这只鸡不是,刘婆子家那只下蛋的老母鸡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