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绣一把甩开男人的大手:“别动,不然死了没人管。”
顾云昭的手松开的瞬间,摸到了一根红绳,一时有些模糊,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啧啧,白瞎了一张俊脸。”沈锦绣眸光微闪,收了点利息,给男人处理伤口。
止血药粉刚上好,还没来得及包扎,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人了!
沈锦绣拧眉,该不会是狗男人的仇家吧?自己只想赚点零花钱,不想卷进什么风波里。
“主子!”
几人来得很快,远远瞧见个姑娘蹲在主子身边,手落在腰上,几名暗卫呼吸一窒,完犊子了,主子不干净了。
“你们来得正好,结一下账。”沈锦绣站起身,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若不是本姑娘心善,你们主子早就被野狼叼走了。”
暗卫流风一脸懵:“不是,姑娘,你确定我家主子是你救的?”
“你眼瞎还是眼瞎?这里不就本姑娘一个,你脑袋这么不好使怎么给人当暗卫的,还不如回家种红薯。”沈锦绣翻了个白眼儿,给还是不给?
“给给给。”流风不敢再多说什么,这姑娘一看就和平常的那些人不一样,敢说一个不字儿,兴许就把主子身上的止血药都给扒拉下去。
沈锦绣冷哼:“看人治病,给钱不是天经地义吗?早这么说不就得了,赶紧的,本姑娘还忙得很,等着回家吃饭。”
一看就啰里八嗦,笨了吧唧的,这样的案例还是少接触为好,省得自己脑子变得迟钝。
流风手一伸,脸色一僵:“姑娘稍等,我出来的匆忙。”
“你就直接说没钱,穷鬼一个。”沈锦绣可不想白忙活一顿。
她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穷得叮当响。
该不会上次那一千两银票是人家的全部家当吧?
顾云昭:“……”
听我说谢谢你,本世子,家里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可以躺在金子上睡觉的那种,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流风没办法,涨红着一张脸,把其他暗卫身上的银子搜了个遍,这才凑了五百两。
“姑娘,这些你先拿着,等我家主子回去,再准备其他的谢礼。”流风一挥手,其他暗卫抬起地上的男人,几个起落,眨眼消失在原地。
沈锦绣敷衍的点点头:“好,本姑娘等着,你们家主子二次受伤,这次再不好好养伤,下次没准小命就玩完了。”
流风神色一变:“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告辞。”
沈锦绣掂了掂手里的银票,放进凤兮空间一个单独的匣子里。
大额银票放在这个匣子里,零零散散的碎银放在另一个匣子里,拿用方便。
药材挖得差不多了,沈锦绣哼着不知名的歌,和林二牛去汇合。
林二牛第一时间打量沈锦绣,从上到下打量了两遍,现鞋底上似乎挂着藤蔓的叶子,脸色顿时一变。
“绣儿妹妹,你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去了深山里的断崖?”林二牛脸色严肃,紧紧盯着沈锦绣的双眼。
沈锦绣摇摇头:“二哥,你可真看得起我,就我这柔柔弱弱的身子骨上趟后山都很费劲,还什么断崖,听都没听过。”
“你说的都是真的?”
“好啊,二哥,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不信我,要不你现在带我去断崖那转一圈,看看我能不能走到那里。”沈锦绣像个炸毛的小狮子,冲着林二牛就是一顿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