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五牛可不会惯着赵流风:“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滚!”
“你……你们别后悔!”赵流风气得只翻白眼,林家不识好歹,活该林大牛被人打死。
林四牛深吸一口气:“娘,现在怎么办?”
“踹着银子,去王员外家!”林大妞说不心疼是假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怎能真的不管不顾。
沈文远进屋去拿银子:“娘子,给!”
家底都拿出来了,林大妞抿了抿唇,突然转身塞给沈锦绣:“绣儿,你替娘保管。”
沈锦绣懵了:“娘,我还是个孩子。”
“谁家孩子比你缺德?”林四牛倒是没反对,就是嘴欠。
林大妞狠瞪了不孝子一眼:“你们几兄弟机灵点,去了王员外那里,都听你妹妹的,她心眼多。”
沈文远父女俩大眼瞪小眼,不是,这画风是不是歪楼了?
“娘,我保管不出银子,还能倒打一耙!”沈锦绣歪了歪头,笋主意顿时计上心头,“上车,一边走一边说。”
沈文远心里七上八下,闺女不会把事情搞砸了吧?老爹受不住啊!
赶车的是三牛,二牛的腿刚好,和沈锦绣一起爬上牛车。
刚出门,五牛就迫不及待追问:“妹妹,快说说你的馊主意。”
沈锦绣哼了哼:“五哥,瞧你这话说得,咱们还不都是为了救大哥出火坑?”
“是是是,绣儿妹妹,都是五哥的错,你快说,别把娘急坏了。”
林大妞也很好奇,伸长了脖子,她对老大不是很担心,觉得他顶多受点皮肉之苦。
既然王员外让人捎话来,肯定有所图,估计葫芦里卖的不是啥好药。
沈锦绣邪魅一笑:“既然如此,咱们就专捡王员外的痛处戳。哼!敢欺负我沈锦绣的大哥,让他婆娘出手收拾。”
别人不知,沈锦绣可太清楚了,王员外的原配是个母老虎。名叫丁玉兰,前段时间陪哥哥去京城了,算算书里说的日子,就是今天。该说不说这时间节点掐得怪好的。
为啥书里多提了一嘴,自然是丁玉兰快到家门口了,被一群黑衣人打劫,受了伤。
“噗!”
林五牛噗嗤一笑:“绣儿妹妹,你真是给笋开门笋到家了。”
“臭小子,不会说话就闭上你那坑!”林大妞一脚踹在不孝子的屁屁上。
林五牛笑得有点嘚瑟,没站稳,差点滚到路边,幸好四牛扯了他一把。
一行人没有直接去王员外家,而是迎着丁玉兰回家的必经路前行。
走了一刻钟仍不见丁家的马车,几兄弟忍不住嘀咕,这样真能行?
万一母老虎今天不回来咋整?
林大妞的心也渐渐躁起来,沈文远则为闺女捏了一把冷汗。
“绣儿,你真的打听清楚了?”
“爹,你还不信我吗?诺,那辆马车就是。”沈锦绣指着路上的一个小黑点道,“三哥,快点!”
林三牛:“……”
你以为我是牛啊?
林家几兄弟:“……”
我们的眼力见看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老三,听你妹妹的,快点!你大哥的命可就在你手上了。”林大妞催促道。
林三牛点头,甩了一下鞭子,老牛不满“哞哞”的叫着。
沈锦绣笑喷:“老牛,咱们快点行不行?回家给你好吃的。”
老牛又叫了两声,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就很邪门。
丁家的马车有个特殊的标志,不知是不是追求附庸风雅,挂着一束金子打造的兰花,就很奢侈。
林大妞也激动起来:“绣儿,是这辆马车吗?”